心里不禁一阵酸楚。
他入朝为官数十载,对夙寒鞠躬尽瘁,如今却落得这么个下场。
可悲,可悲啊……
忽然,门外传来了小厮急匆匆的声音。
「郎君不好啦!许小妇自缢了!」
蔚太府卿手里的酒杯一个没拿稳,登时连带着酒水摔落一地。
「救回来了?」
「许小妇她,已经咽气了……」
半晌,屋里没有一丝声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传出蔚太府卿沙哑微颤的声音。
「命人好好安葬她。下去吧。」
「郎君,您不去看许小妇最后一眼吗?」
「生离死别,有何好看的。下去吧。」
「是,郎君。」
门外的小厮又疑惑又无奈。
明明平日里蔚太府卿还是很疼爱许小妇的,怎么听说她死了却这么淡定?
小厮满腹不解的离开了。
却不知此刻的蔚太府卿正用枯黄褶皱的手拿起了桌案上的谢罪书。
这上面,是许菊梅亲笔写下的罪
状。
更是许菊梅无声的控诉。
一笔一划,振聋发聩!
蔚太府卿的一滴老泪落在了纸张的最后一行,纸张上的字瞬间晕开了。
最后一行,是许菊梅死前唯一的遗愿。
「望君勿见!」
「菊梅,为夫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两个女儿。你一路走好。」
话毕,蔚太府卿又拿起了一个新的酒杯,斟满酒向地面洒去。
然后,他将许菊梅的谢罪书放在了烛火上。
烛火翩翩摇曳,很快吞没了整张纸。
「两个女儿死了,夫人疯了,菊梅也自缢了,乌纱帽也不保。我这老匹夫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菊梅,琇儿,珍儿,你们慢些走,我这就来陪你们!」
说罢,蔚太府卿猛地起身朝屋内的立柱撞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利剑挑起了榻上的软枕甩到了蔚太府卿满是沟壑的脑袋和立柱之间。
蔚太府卿愣怔的看着地上的软枕,感觉自己方才从鬼门关前溜达了一圈。
「死是最容易不过的事了,可蔚太府卿当真要死得如此没有意义吗?」
「什么人?」
只见一名身着束身夜行衣的男子从纱幔后缓缓走了出来。
「敖左卫?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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