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太府卿皱着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坐回了桌案前,没好气道:「我已经按太子殿下说的去做了,可陛下明着偏袒翎王,我也无能为力。」
「太子殿下并不责怪蔚太府卿,只是蔚太府卿您自己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敖瑾提着剑走到了蔚太府卿的面前。
谁知蔚太府卿却冷笑道:
「哼,太子当真以为老夫不知道是谁害得蔚家家破人亡吗!菊梅一直筹划着如何为她的女儿报仇,是太子在夜宴前夕给了她可以致使人眩晕眼花的无毒之药!」
「太子又教唆菊梅把药给琇儿,还诓骗琇儿说,这眩晕药是她去悔青道长那儿求来的姻缘水,只要在拜月前喝下定能很快觅得佳婿。」
「太子才是罪魁祸首!是他害死了琇儿,害死了菊梅,害得我夫人疯癫痴傻!」看書菈
蔚太府卿越说越激动,最后甚至咆哮了起来。
敖瑾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蔚太府卿,你可知污蔑当朝太子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株连九族?哈哈哈,老夫已是家破人亡,满门抄斩又有何妨?」
「蔚太府卿可别忘了,你还有个儿子在松州做刺史呢。」
敖瑾的一句话,让蔚太府卿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太子殿下的确利用了许娘子,可眼下是死无对证,就算你告到陛下面前又能如何呢?与其螳臂挡车,不如再为太子殿下做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
敖瑾抬起一只脚踩在了紫檀桌案上,俯下身子低语道:「除掉翎王。」
蔚太府卿瞳孔一震,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了。
「什么条件?」
「太子殿下已经恳请陛下将蔚刺史调回京城了。回京后,蔚子维任太府寺少府少卿一职,官从从四品。」
「太子是算准了老夫会答应,连陛下的旨意都求来了。呵,说到底,我们蔚家不过是太子手里的棋子罢了。」
「蔚太府卿年事已高,能为太子殿下做最后一件事,也是蔚家辅佐太子的功劳啊。」
「好,反正事已至此,老夫允了便是。但倘若太子日后算计我儿子维,老夫定化作厉鬼纠缠于他!」
蔚太府卿的双眸含着泪花,敖瑾的嘴角却扬了扬。
少时,敖瑾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屋子。
咣啷——
轻微的瓦片晃动声传入了敖瑾的耳中。
他敏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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