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想通了,便去乾迩庄外东墙一棵桂花树上绑一根蓝色的绸子。若你仍要继续助纣为虐,日后你与阿尘就不要再来往了,否则,被柯敬丰和傅霆轩发现了,你性命难保。」
敖瑾看看湛星澜,又看看厉清尘,无奈的说道:
「可若我背叛了他们,他们一样不会放过我。」
「若你决意不再助纣为虐,我可让你假死脱身,柯敬丰与傅霆轩不会怀疑的。」
「翎王妃娘娘,请您容在下好好想想。」
「这是自然。」湛星澜扭头看向厉清尘,「阿尘,你与敖瑾多年未见,想必是有许多话要说的,你们去吧。」
「是。」
厉清尘带着敖瑾双双退下。
他们刚一走,竹欢便担忧的说道:「王妃娘娘,此事您可要告知殿下吗?」
「自是要告诉他的,不过,得让我先想想对策。」
竹欢一边斟茶,一边小声嘀咕道:「太子这次是把殿下往绝路上逼,殿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你说什么?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既然进退两难,那不如……」湛星澜的脑海
中蓦地灵光一现,猛地握住了竹欢的手,「竹欢!我知道怎么办了!」
「哎呀!王妃娘娘,您吓我一跳。」
竹欢差点被湛星澜的一惊一乍吓得把茶壶扔出去,她赶忙放下了茶壶不敢再做什么动作。
而此刻湛星澜的一双清池却泛着粼粼精光。
翌日,蔚太府卿果然送来了一封请帖。
百里墨一路将请帖送到了傅玄麟的手里。
「王爷,蔚府来信了。」
傅玄麟接过了帖子,翻看过后说道:「既然蔚太府卿的言辞这般恳切,那本王前去赴约便是了。」
话毕,傅玄麟又将帖子丢给了百里墨。
「把帖子收好,交给王妃。」
「是,属下遵命。」
百里墨拿着帖子,马不停蹄的往子衿堂送去。
而傅玄麟已独自策马往蔚府而去。
蔚府的小厮见到傅玄麟一人前来颇为诧异,可还是毕恭毕敬的将傅玄麟迎了进去。
如今的蔚府,已经是一片凄凉了。
前厅的白帐依旧挂着,灵堂内摆放着一具棺材。
傅玄麟走近一看,牌位上写着的名讳正是许菊梅的。
他看着那冰冰凉凉的棺材,心里为这个可怜的女人而感到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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