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悲愤。
就在他沉思之际,蔚太府卿走到了他的身后。
「说来可笑,老夫的两个女儿都不曾有过灵堂,如今却给一个害死我女儿的妾室摆了灵堂。」
「看样子,蔚太府卿是知道了许娘子所做的一切了。」
「翎王殿下不也早就知道了吗?还连同菊梅一直骗了老夫好些日子。」
「蔚太府卿不恨许娘子吗?」
「老夫追随陛下数十载,整日周旋于朝中公务,鲜少关心后院琐事。菊梅是心中积怨已久才会出此下策,老夫又怎能怪她呢。」
「蔚太府卿可知导致如今一切不幸之事的源头是从何而来?」
「翎王殿下莫不是想说罪魁祸首是老夫?」
「若当年蔚太府卿能对蔚琇与蔚珍一视同仁,崔夫人或许会出于愧疚而待蔚珍更好一些。那么蔚琇自然也不敢将蔚珍推入井中,造成无法挽回的错误。」
「可蔚珍那孩子,她的面容有损。即便能名入族谱,她也会饱受世人冷眼,我们蔚家也会受尽千夫所指!」
「王妃曾对本王说过,她有办法能为兔缺之人修复容貌。若蔚珍还在,想必此刻她也能看见自己美貌的样子了。」
傅玄麟这一句话,犹如当头棒喝。
蔚太府卿本就苍白的脸愈发煞白。
他湿红了眼眶,用一种期盼而又悔恨的看着傅玄麟。
「翎王殿下所言可当真?」
「本王所言绝无半字虚假,可如今一切都晚了。蔚珍的生命已经永远停留在十一岁,蔚太府卿,你可曾想过,她在那口井里奄奄一息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傅玄麟的话彻底击溃了蔚太府卿最后一层心理防线。
「翎王殿下,你为什么要与老夫说这些?」
「因为本王替蔚珍感到惋惜,替许娘子感到不值。本王知道你今日约本王前来的真正目的,也知道你没有第二条路可走。既然你要伙同傅霆轩害本王,那本王也不会让你心安理得的去死。」
「哦对了。本王清楚的记得,当年本王母妃出事后,是你牵头伙同朝中之人弹劾本王外祖父的。可怜外祖父还曾提携过你,你却在他缠绵病榻之际想要了他的命!」
「蔚太府卿,你落井下石的这笔账本王一直记在心里。今日,也算如数奉还了!」
傅玄麟斜睨着蔚太府卿,目光冷漠的几乎可以当刀子使。
蔚太府卿的胸口突然一阵剧痛。
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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