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篮打水一场空,他不甘心啊!
然而就在他懊恼不已之时,丝毫未察觉靖帝审视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片刻后,靖帝遣散了文武百官,只留下了傅玄麟与湛星澜。
「星澜丫头,今日多亏有你力挽狂澜,否则麟儿便要承受无妄之灾与世人唾骂了。」
「儿媳只是尽自己应尽之责,不敢擅自居功。」
「朕知道你与麟儿夫妻情深,看着你们夫妻同心,朕深感欣慰。」
靖帝叹了一口气,曾几何时,他与白溶月也是这般鹣鲽情深。
说来奇怪,自从那日见到湛星澜发髻上簪着的桃花锦玉翎,他便时不时会想起来白溶月。
而他越是克制,他就越是想她。
他微微摇头,把白溶月从自己的脑海中暂时抹了出去。
「星澜丫头,其实朕还有另一个疑惑。」
「父皇请讲。」
「那封书信,当真是你截获的吗?」
「是。」
湛星澜说得斩钉截铁,让人根本看不出她在说谎。
其实那封密信,是
她让甜儿依照从前傅霆轩写给她的书信,仿照着傅霆轩的字迹伪造出来的。
甜儿习字练武的天赋都极高,不出三日,甜儿便已能将傅霆轩的字迹仿的有九成相似了。
本来湛星澜是有些心里没底的。
可是眼见靖帝也瞧不出端倪,她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靖帝蹙眉问道:「如此说来,蔚琇娘子果真不是死于畏高症?」
傅玄麟拱手道:「不错,父皇,其实蔚琇娘子是被蔚府小妇蔚许氏害死的。」
接下来的三刻钟,傅玄麟将蔚家的秘密全盘告诉了靖帝。
「原来蔚家还有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难怪崔氏会突然疯癫无状,蔚许氏会自裁身亡。」
「父皇,儿与澜儿本念及蔚府名声,不愿将此事公之于众,可不曾想竟然会被用心险恶之人利用,还让其有机会串通蔚家父子对儿发难。此番是儿掉以轻心,才害得父皇为儿悬心,请父皇降罪。」
「麟儿不可将罪责尽数揽到自己身上,你是一片良苦用心,是蔚家不知好歹。」
「只是,眼下尚不可知是何人与蔚家父子串通。」
「麟儿心里可知何人是罪魁祸首?」
「许是儿从前得罪过的什么人吧,儿只但愿他是一时糊涂,并非真的想将儿置于死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