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麟意有所指,但并未指明是傅霆轩陷害他。
这便是傅玄麟与湛星澜将计就计的最后一步。
靖帝一向不喜欢兄弟阋墙之事,而傅霆轩设计陷害傅玄麟,无疑触犯了靖帝的底线。
再反观傅玄麟,明明知道傅霆轩就是罪魁祸首,但从始至终都对傅霆轩只字不提。
一个恨不得兄弟去死,另一个却不愿将罪责怪在兄弟身上。
两厢比较,孰高孰低,已见分晓。
靖帝深吸一口气,温和道:「麟儿宽厚,又有星澜丫头这般灵慧的贤妻辅佐,朕十分放心。且今日星澜丫头一言一行皆让朕刮目相看,为嘉奖你英勇救夫,朕决意赏你一块金螭令牌。」
「金螭令牌?」
只见寇淮笑意盈盈的捧着一块全金满刻螭龙纹的金牌走到了湛星澜的面前。
「翎王妃娘娘,请。」
湛星澜一脸疑惑的接了过来。
【这金疙瘩好看是好看,可有什么用呢?】
似乎是看出了湛星澜的疑惑,靖帝笑道:「你上前来,朕悄悄告诉你它的用处。」
湛星澜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傅玄麟后便举步走上了台阶。
她走到靖帝身旁,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第一次离一朝皇帝这么近,是个人都会紧张的。
她弯下腰来,恭敬的伏下了耳朵。
靖帝在距离她耳朵三拳的位置不紧不慢的说了几句话。
湛星澜的瞳孔瞬间瞪得老大。
手里的金疙瘩仿佛灌了铅一样沉得她险些跪下。
待靖帝话毕,湛星澜赶忙慌张的跪了下来。
「父皇,此物实在太过贵重,儿媳万万不敢收下。」
「朕命你拿着,你便好好拿着,难道你想抗旨不尊吗?」
靖帝的尾音拉得老长,颇有威胁的意味在其中。
湛星澜小心谨慎的捧着金螭令牌,满脸写着纠结。
「可是,儿媳资质平庸,又是翎王殿下之妻,将来恐难以做到公允公正。」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是你的长处,也是寻常人难以做到的。」
靖帝说罢突然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继续道:
「朕将这金螭令牌交托于你,不求你能做到公允公正,只希望你能在紧要关头用它为朕,为麟儿护住夙寒的根基。况且,朕只是以防万一罢了,兴许这块令牌你一辈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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