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寅摔碎了一颗牙齿,满嘴是血的趴在地上。
「陛……陛下,草民只是替翎王妃娘娘做事,草民不敢欺瞒陛下呀!」
「文寅,若你胆敢欺瞒朕,便是犯了欺君之罪,朕会让你受尽凌迟活剐之刑!」
靖帝浑厚的声音无比威慑,整个大殿都笼罩着一层骇人的低气压。
文寅壮着胆子爬了起来,抬起头格外坚定的说道:
「草民说得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甘愿领受任何刑罚!」
「那朕问你,翎王妃为何要这么做?」
「一切皆因草民的弟弟文戍。约莫两个月前,翎王妃突然派人来送信,她说她知道翎王殿下是纯贵妃和文戍的私生子,还让草民前来京城襄助翎王一臂之力。」
文寅的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剑,狠狠刺入了靖帝的心里。
靖帝努力遏制着想要杀人的冲动,继续问道:
「所以,你便来了?」
文寅连忙摆手,「草民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再回京啊,所以草民就将那封信放了起来,没有去理会。」
「
可是谁知翎王妃娘娘不死心,大约隔了一个月后她又来了一封信。信上说,中秋过后,陛下十分重用翎王,眼下是除掉皇后殿下和太子殿下的最佳时机。」
「她还说,皇后殿下已经知道了翎王殿下的真实身份,迟早会对翎王殿下动手。只要杀了皇后殿下,翎王就能一步登天,登上太子之位!」
文寅满脸委屈,无奈的摇头。
「翎王妃娘娘一心为了翎王殿下着想,草民被她的真心所打动,又惦记着翎王殿下的安危,所以……便偷偷在翎王妃娘娘的护送下入了京。」
靖帝和湛墨北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单凭你一张嘴,想说什么便是什么了吗?你说翎王妃娘娘给你传信,信呢?」
「草民为免有人看到这信,对翎王不利,所以一直收在身上。」
说罢,文寅从身上拿出了两封信。
寇淮将信奉给了靖帝。
看过之后,靖帝怒道:「传!翎王妃!」
正在公主院思考对策的湛星澜被突然闯进来的侍卫们吓了一大跳。
「你们做什么?」
「陛下有旨,传翎王妃娘娘入殿,请吧。」
不一会儿,湛星澜便在众侍卫的重重包围之下来到了紫宸殿。
她一进殿便看见了湛墨北和跪在地上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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