偻着后背的中年男子。
「儿媳给父皇请安。」
湛星澜福了福身子,泰然自若的站起了身。
靖帝指了指文寅,问道:「翎王妃,你可认得此人?」
「回禀父皇,儿媳从未见过此人。」
「翎王妃娘娘,草民是文寅啊,你在信中还唤草民伯父呢。」
「文寅?伯父?本王妃的父亲乃是湛家独子,何来的伯父啊?你我非亲非故,居然在此攀上了亲戚,难道是想趁机打秋风?」
湛星澜斜睨了一眼文寅,不仅没掉进他的话坑里,还反将了他一军。
文寅一愣,接着痛哭流涕道:
「翎王妃娘娘,您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是您与草民书信往来,让草民前来京中帮您铲除皇后的。如今草民被捕了,您却要弃草民于不顾了吗!?」
「你这小人怎么什么荒谬之言都能从嘴里说出来。想必你这嘴定是吃过铜刀铁剑的,否则何以句句出言把人往死里捅。又或者,是有人教你这么说的?」
湛星澜拖长了尾音,带着一丝疑惑,又带着些许笃定。
文寅立马收起了哭,解释道:
「不!没有人教草民这么说!是翎王妃娘娘怕别人知道翎王殿下不是陛下的亲生儿子,所以才要铲除异己,让草民给皇后殿下施压胜之术。」
「况且,翎王妃娘娘她会方术,这就是最好的证据。她才是罪魁祸首!陛下明鉴啊!」
湛星澜的冷笑了一声,说道:
「那就奇怪了。翎王殿下分明是陛下的儿子啊,怎么到你嘴里翎王殿下的身份却有了异议?你可知污蔑当朝王爷,是何等罪名吗?」
「还有啊,若照你所说,本王妃是想用厌胜之术迫害皇后殿下,那本王妃自己去做就是了,为何还要千里迢迢的把你这个庸才找来?这不是多此一举,让人留下话柄吗?」
文寅被湛星澜的话问得噎住了。
「怎么?说不出来原因了吗?」
「其实……是……翎王妃娘娘说,翎王殿下一直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世,便想让草民杀了皇后以作投名状。可杀皇后殿下哪里是那么容易的,所以她将皇后殿下的生辰八字交给了草民,还将压胜之法一并告知。」
「呵,编得可真好。不过这么重要的理由,
想必本王妃给你的信中也提过一两笔吧,否则你一把年纪的连这点城府都没有,这么容易就轻信别人了,实在难以让人信服啊。」
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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