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将会是有多么的不堪。
我安慰她一句,“良人迟早会有的。”
她轻笑,“皇上来臣妾宫里极少,怀上皇子哪这么容易。”
她的表情很委屈,有些爱莫能助。
我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是在埋怨皇上宠幸得少,冷淡她了。
她此次特来说给我听的,带着委屈来说的。虽面色不那么表现出来,可我看得明白。
她想让我在皇上面前多提起她,又不明显说出来,而我已经懂了她的意思。
我笑笑,“皇上会去良人那里,良人安心等着就好。”
听到我这句话,罗良人脸上笑颜欢开,忙对我福礼,“臣妾多谢娘娘的吉言,臣妾不打扰娘娘了,臣妾告退。”
看着罗良人走去,我平静而笑。
一个女人得到一丝夫君的宠爱就满心欢喜了,她同为女人,同为伺候皇上的妃子不应该让拓跋宏去冷落她。
这日太极殿的内侍来传我去拓跋宏的寝宫时,我慌说自己累,让内侍传话,让拓跋宏去罗良人那里。
我没有一点嫉妒点,也不因为拓跋宏去了罗良人那里而心情不好。
反而我却觉得夜平静得好。
夜深静下,瑛琳将我的琴摆在昭阳宫的前院树下,我坐下来,静静地弹了一曲。
我弹起了少苓教授我的“青山流水”,这一首曲子已经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
曲声中,我再次回想起了许少苓,她可怜的逝去。
想起了在太岳山的山谷里,南宫霓说的话。
她说许少苓曾爱过的人是萧景栖,她是萧景栖的人。
可我不明白了,少苓乐师既然深爱萧景栖,为何要离开他身边来到大魏?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才让乐师离开了他,因为乙桪吗?
乙桪死在了那年,许少苓也死在了那年,先后不过几个月的时间。
那一年萧景栖一定也很痛苦,同年失去两个人,一个他爱的和一个爱他的。
可既然许少苓爱的是萧景栖,为何又和任城王在一起了呢。
是因为在萧景栖那里受到了伤害才离开他来到大魏,遇到了任城王,得到了任城王的爱。
我想到的就只是这样,到如今为止,这是我所能理解的。
而这一切原因或许只有萧景栖最清楚,他是当事人。
一曲下来,我停止抚琴,思绪也拉了回来。
轻摸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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