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七弦琴,南宫霓说这琴有个名字————太玄独幽,很特别的名字。
这是乙桪的琴,是她在被世人称为“千指女魔”时用的琴。
这琴是她的利器。
曾在我梦里,梦见过乙桪用这琴的琴声杀人,凶狠果断。
在乙桪的手里是把利器,可在我的手里不过就是件乐器而已,我不会使用它来作武器。
“娘娘,夜深了,露重,还是早点进去。”
竹砚来到我身边提醒着我。
我淡笑点头起身,慢步走进殿里。
拓跋宏今夜真的没来,他去罗良人那里了,我恍然间又觉得有些失落。
我是不嫉妒的,却突然间觉得少了点什么。
模模糊糊中,我进入了梦乡。
梦中秋风瑟瑟,乙桪站在一农舍屋檐下,望着院里大树随风飘飘的落叶。
和她同站在屋檐下的是一个看起来年长些的男子,身上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蓝布袍。他的面容饱经风霜,但五官俊朗,看不出他到底是多少年纪,大概三十岁。
男子脸上露出紧张之声,不停地在屋檐下来回徘徊。此时屋内传来女子的叫喊声,很是痛苦。除了痛苦的喊声,还拌有老妇的催促声,老妇在呐喊,“再用力点,用点力……”
没过多久,老妇打开门,对他们两个道,“生了,生了,生了胖小子。”
乙桪和那蓝袍男子同时走进屋内,刚生完小孩,躺在床上的是李苋儿。
李苋儿看着走进去的乙桪,很满足的一笑。那男子对李苋儿问道,“苋儿,还好吗?”
李苋儿安然的一笑对他们两个道,“孩子取名就叫思君。”
乙桪点头,“这个名字很好听。”
那男子安慰着李苋儿,“义妹,别担心,哥一定会好好地抚养孩子。”
李苋儿眼眸里闪着泪珠,满脸兴奋的笑,母爱般的看着才出生的孩子。
梦中的时间,好像过得很快,转眼又是另一个画面,乙桪再一次和李苋儿同时走进农舍的院子,那孩子已经四岁了,蹲在院子的地上玩石子。
李苋儿看到那孩子,忙呼唤一声,“思君。”
那孩子见到她,提着小步跑向她,“娘亲。”
李苋儿将孩子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道,“这么久没见娘亲,想娘亲没有?”
孩子清嫩的口声说道,“想。”
此时李苋儿的那义兄从院外走进来,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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