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簇新的蓝布印花袄子,撑肚子的腰间还挂着鼓鼓钱袋子,至于里面有几个钱,那就不知道了。
宴绯雪开门带笑招呼,见刘婶儿在也笑意不减。
刘婶儿讪讪一笑,而后带着自来熟的亲热望着宴绯雪。
也许是她穿新袄子脚步生风走得快,两坨颧骨肉红扑扑的。
配着她豆豆眼殷切看来的视线,宴绯雪莫名想到了腮帮子抹胭脂的□□。
嗯,其实宴绯雪在心底一直叫刘婶儿□□婶儿来着。
一天到晚呱呱的,倒也贴切。
迎两人进门后,宴绯雪取柴生火,不一会儿火炉坑里燃起了一簇大火。
随后宴绯雪又从置办的年货里掏出些瓜子、花生、核桃。
大伯母见刘婶儿大手一抓就去了一角空缺,人还咔吧咔吧地嗑起来了。她看着有些心疼,朝宴绯雪看了眼。
宴绯雪不在意的笑笑,用锤子锤核桃,剥好仁儿后递了过去。
这两人来明显是有事情的。
至于什么事情,宴绯雪看着大伯母就约莫有数了。
不过村里人说事情都是先拉会儿家常,等话头热了再说正事儿。
大伯母闷声不响坐着烤火,只时不时瞧刘婶儿脚下的一堆瓜子皮,她木讷的脸也看不出个神情。
刘婶儿东扯西扯,一会儿问宴绯雪家里猪杀了几百斤,一会儿说今年冬天格外冷要费好些柴火。
宴绯雪都笑着应声,见刘婶儿嘴皮子嗑干了,还递了杯水过去。
刘婶儿见宴绯雪这般客气倒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宴绯雪和村里人都不太一样。
和他说话怪拘束的,说着说着就容易哑火了。
她瞅着宴绯雪仪态身姿还有那脸看了又看,“燕哥儿这完全和小时候两个样子啊,小时候黑不溜秋的,躲在你娘背后不爱说话,现在长得这么漂亮。”
“是啊,刘婶儿不是说我是狐狸精变的。”
“这不是说笑嘛。”刘婶儿讪讪道。
宴绯雪微笑看着刘婶儿不作答,倒是看得她有点无措。
人不知道怎么办的适合,总想手里抓点什么,于是刘婶儿又抓了把瓜子在手上。
屋子有点静,火坑里的火苗噗嗤炸星子,刘婶儿在埋头嗑瓜子,似搅眉使劲儿想怎么说出口。
对象是宴绯雪,真是油盐不进。
就在刘婶儿准备再抓一把瓜子的时候,大伯母出声了。
“第五把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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