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啊,你今天是来嗑瓜子的还是说事情的。”
大伯母一张脸木木的,天生看着就不讨喜,此时直直看着刘婶儿脸色有点阴。
刘婶儿心里也有些不得味儿,前几天背后说宴绯雪闲话被当场听见,她老脸还是有点挂不住的。
但是她架不住娘家那边的人情,还别说人家特意提了糖和肉。她拒绝不了,索性就豁开老脸拉着燕回大伯母来了。
她脸皮厚笑嘻嘻道,“不慌不慌,好事多磨。”
然后她看着宴绯雪就说张家媳妇今天回门带的回门礼又贵又多。
张家老大一根扁担两头拴了两块腰条腊肉,一路引了好些狗子围观。酒打的上等苞谷酒,一壶就得三十文。还包了白糖和十斤面粉。
“张家媳妇儿进门三天,天天睡到太阳晒屁股哦,裘桂花愣是把饭菜端进房间伺候着。”裘桂花就是张老大的娘。
“燕哥儿啊,你瞅瞅拒绝了这么好的归宿,人张家老大,年轻力壮是种田好手,打零工也活泛。公婆又体恤当亲闺女待。”
“你后面哪找得到比人张家更好的了。”
“哎!”刘婶儿自说自话双手一拍,眼珠子发光,“思前想后,还真让我又找到一家了!”
“隔壁村的刘大壮家,我侄子,知根知底,家底比张家还丰盛。”刘婶儿说完还抬手耸了耸她腰间鼓鼓的钱袋子。
宴绯雪却只瞧见刘婶儿耸肩造成下巴用力堆出来的三层肥肉。
他笑道:“是挺富有的。”
刘婶儿见宴绯雪接话,不由兴奋起来,大嗓门全开,“那是哟,我侄子比我还有钱勒!”
大伯母偏头揉了揉耳朵,她就是受不住刘打卦这嗓门磨她,才同意来陪她来侄儿家。
刘打卦是她自己给刘婶儿取的。
一天到晚嘴皮子不停到处八卦。
她觉得很适合她。
白微澜躺在床上睡得昏沉。
他感觉自己睡了好久,但眼皮很沉,又像是鬼压床似的不能动弹。
他想睁眼起身,四肢不得动弹,最后只动了动睫毛。
直到一墙之隔突然传来大声聊天说话声。像是惊雷入耳,白微澜瞬间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家徒四壁的木墙。
房间里满是难闻的柴火烟熏味儿,声音传来那面木墙已经熏得发黑了。
白微澜从来没见过这么脏的屋子。
就算是他幼时被针对折磨,住的也比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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