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恭顿却无所谓地说:“她不替咱们瞒着,就是不和咱们一条心。已经到吐蕃跟前了,我倒不信,她一个女人家还能翻出大浪来?”
禄东赞冷笑,“你当李道宗他们是吃白饭的?他是大唐最有名的将领之一,若是两军对垒,我恐怕都要败给他,惹火了,他们护着文成公主回大唐,你当如何?更别说如今还没进吐蕃的地界,就是到了,把人逼急了真撕破了脸,你上哪儿再去变个大唐公主赔给赞普?”
恭顿有些慌神,“那眼下怎么办?你总不能把我卖给他们问罪吧?再怎么着,你我同为吐蕃的臣子,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这事你得帮帮我。”
禄东赞冷哼一声,“如今知道怕了?”
恭顿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兔子胆哪里就怕了?只是像你所说,万一因为这事惹火了文成公主,她就此撒手回长安,咱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要不肯帮我,横竖事情已经这样了,拿我出去交待,我只说是你指使的。”
“敢情,你还赖上我了?”
恭顿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反正事情就这样了,你说怎么办吧?”
“第一,你就推说这腰刀是别人所赠,你完全不知情。”
听了禄东赞的话,恭顿连连点头,“本来就是如此。”见禄东赞瞪他,他呵呵笑道,“咱们自己人,我当然不瞒你,其他人问起,我可没这么好说话。”
“第二,你私下去向文成公主认错,说这事是你考虑不周,只想着为托塔讨个公道,却忘记了恐怕会伤及彼此的和气,反倒给了他人可趁之机。”
禄东赞严肃地说:“眼下这事,只能推到突厥或者薛延陀那些国家的头上,总之是半点也不能承认跟咱们有关。不然,大好局面就要毁于一旦。还好你算聪明,没有让贡山以真面目出现,你是让他在靴子里加了东西吧?以后让他避着点,别让人晓出破绽来。”
他盯着恭顿,“今个之事先记下,回去之后,你自去向赞普领罪。以后再别轻举妄动,否则,我定不饶你。”
恭顿耸耸肩说:“我也不想欠你这份人情,要不是为了咱吐蕃,我也不操这份闲心。”
“这些事以后再说,眼下,你同我去跟他们解释,路上你好好想想要怎么说,别令他们生疑。”
恭顿摸了摸自个的胡子,“放心吧,也就是你我彼此熟悉,其他人,还不至于能看出破绽来。如今再有人拿那黑曜石说事,你就说我刚才险些入邪,幸亏得你打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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