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禄东赞就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可是这样把你叫醒了?”
恭顿捂着脸,恨恨地看着他,“好你个禄东赞,你公报私仇。”
禄东赞淡淡地说:“戏要演全套,总得做得像才能有人信。”
……
待恭顿回来后,恭顿的亲信那木进来问他,“老爷,是那事被他们知道了?”见恭顿点头,那木道,“老爷,如今大相帮了您这么大的忙,等于是握了您一个把柄,可如何是好?”
恭顿没好气地说:“屁,他帮我的忙?他才不是帮我,他不过是为了吐蕃的利益着想。你以为他不想现在处置我?不过是眼下和我撕破脸,等于给了吐谷浑和大唐的人把柄……他就算丢了我出去抵罪,吐谷浑和大唐的人也不会相信,还不如瞒着,再推给其他国家,搅浑这盆水。”
他有些得意地说:“做这事之前,我就想过了,就冲着我做这些都是为着咱吐蕃的着想,他就得替我善后。”
那木有些担心,“回去之后,大相若是向赞普告状呢?”
恭顿小眼一眯,“又不是只有他长着嘴,告状?我也会啊。”
铁箭之事,就在恭顿装疯卖傻,坚持不承认他知道腰刀上的黑曜石会控人神魂中告一段落,为了自证清白,他甚至让格尔丹一一辩认自个的亲信中,有谁像那晚上的男人。
由于贡山在吐蕃队伍里的存在感很低,李云彤并不知道上千人的吐蕃军卫中,竟然有一个苯教的僧人在,自然也就完全没想到此事竟然是禄东赞和恭顿合计后瞒着她的。
事后,恭顿又向李云彤表示为了三国的和气,他也不再追究托塔中箭身故之事,只让吐谷浑拿出些银两来补偿。
而格尔丹因为心里有鬼,也极力撮合这事,至于那晚上的男人,大家都认为是突厥或者薛延陀那几个一直兴风作浪的番国在惹事。
倒是李云彤那日见恭顿时,看他脸上隐隐有些晦气,加之印堂上有横纹,提醒他要小心些。
恭顿自然是不相信的,他身边可就隐藏着一个大师,哪里会担心这些。
所以他当场就发了火,认为李云彤在咒他,说要不是看着李云彤是大唐公主的份上,单凭她这番话,就该给他道歉。
说完,他就扬长而去。
气得李云彤在后面连连冷笑。
因为他们到吐谷浑时已经临近过年,诺曷钵和李丹瑶就极力邀请李云彤他们过了年再动身,和父亲等人商量之后,他们就决定像从长安启程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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