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立即起了疑心。
他走到离那人不远处站住,回身瞧瞧,冷笑着问:「你见过青衫队?在哪里见的?你去过哪个战场呀?」周围人都愣住了,然后就见地上那人哆嗦起来。
周芹刷地抽出腰刀来:「嘿,老子还当遇到个花子,好心给你拿吃食,原来是反贼的余孽?说!哪个派你来做女干细的?
不老实的话先割耳朵,再把手指一根根剁下来!」听自家队率一吼,那人身后的两名团丁立即把钢刀架在他肩上,按住肩膀喝令:「别动!」
「唉,我都这副样子了还能动?」那人苦笑:「果然聪明不过李三郎!」
「各位让让,叫我瞧瞧是个什么东西?」
众人听到声音便闪开条路,周芹一看是自己浑家来了,便叫:「娘子,你来作甚?这家伙腌臜得很,莫弄脏了你。」
原来当初送一称金许七娘回余干,她自己路上想想觉得有些冒失,便留在戈阳等周芹回来,想着一齐走。
后来听说周芹要去余干,她不肯独自留下,说什么也要跟来。李丹也觉得放她留在戈阳不好,反正多辆车也没什么,就同意了。
许七娘脸上一红,嗔怪地白了周芹一眼,然后便去看地上那人。谁料那人忽然叫起来:「嫂子、嫂子,你是一称金?对吧?」
许七娘后退了一步,周芹立即上前将她挡在身后,喝道:「狗贼好生无礼!哪个是你嫂子?」
「她、她不是一称金么?」那人指着许七娘,又撩开自己遮挡在脸前长长的额发:
「嫂子,是我,我是王习呵。你不记得了?我是银帅手下的副将,王一斗呀!」
他这一聊起额发不要紧,一下露出条大刀口来,在左边由额头到嘴角翻着皮,里面的肉上爬满蛆虫。
「王一斗?你、你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许七娘吃惊地打量对方。
李丹看了眼周芹走到一边,周芹拉着许七娘跟上来,轻声问她:「娘子,这个王一斗是个什么角色,很有名么?」
「三郎,银陀手下有名的将校有三副将、六校尉,三副将分别是孙固、王习和邓胡子。六校尉分别是朱、修、路、林、封、陈。」许七娘介绍说。
「哦?孙固被杨链枷刺死了,邓胡子护着银陀逃命结果淹死在水塘里,没想到这个王习今天被咱们给碰上。」李丹微笑:
「看来上天都不帮他们呐。不过七娘可知道,这个王习人怎么样?有没有血债或者欺压良善、残虐妇幼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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