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陀的人这方面都还算好,因他自己信佛,所以手下一般不敢乱来。
这个王习据我所知原来是个标行的武师,误杀了抽税的税丁所以逃亡,曾被银陀隐匿在寺里一段时间,因此对他感恩戴德。
银陀起事后拉他跟随,因为武艺好、作战勇猛,所以每次攻坚都是他带队在前。
这人很讲江湖义气,娄贼多次招揽,许给武夷将军的封号他都不肯就范。
至于血债、欺压良善、侮辱子女这种事真没听说。只知他做武师的时候订过亲,出事后那家人退亲又要把姑娘许给个举人做妾。
起事时有人曾劝他去那家把女子抢来,他没同意。花臂膊为这个常笑话他,不过听说银陀夸他有佛性,想赏给他两个小妾,却被王习谢绝了。」
「那,他为什么叫王一斗?」
许七娘笑起来:「吃得多呗!传说,银陀手下的陈校尉说自己能吃半斗,结果王习吃了一斗,从此人就管他俩一个叫半斗、一个就叫一斗了。」
「呃……,三郎,你看这……?」周
芹见李丹沉吟,轻声问:「这人留不留?他可是有名姓,肯定在官府挂了号的!」
「银陀还没抓到。」李丹回头看了那坐在地上还在啃干粮的王习一眼:「这个人要是没有血债,对我们可能还有点用。
他在银陀手下位置比较高,也许晓得某些内幕事情,加上如果是原猛将……。」他停了停:
「先让巴师爷给他处理伤口,清洗缝合免得继续溃烂。后面的事情交给小牛兄弟和他的镇抚们吧。」
「好,我晓得怎么做了。」周芹先叫侍女扶许七娘回车上,自己大踏步走回去,先命士卒将王习带到路边,然后招手请巴师爷和宋小牛召过来,把李丹的话对他俩讲了。
然后重新上马,招手命队伍继续前进。
巴师爷去找药和工具,宋小牛叫来两名镇抚换下了周芹的人,这时钟四奇跑来说:
「郎君有令,给这人缝合伤口之后,问问他愿意跟着我们走,还是继续留在这没人的大荒山里。愿意跟着走就让他上后面八号车,路上碰到溪水叫他洗洗,再给他找件干净衣服。」
「啊?」宋小牛瞪起眼来听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才不情愿地抱拳回答:「遵命!」
所以等审杰傍晚宿营时再见到王习,他显然已经洗过自己,大概在马车上睡了一觉的缘故,人也精神些了。
审杰看他穿了身葛布衣裳,头发也找根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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