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要害他,还会把污水泼到朝廷身上。」
「懂了!」张钹重重点头。
「你带王杠子、涂山和陶绶三个去,先别告诉他实情,就说去找他喝酒、吃肉耍子,然后你们今晚必须和他在一起。明白了?」
「明白!」张钹拱手,转身离开。
李丹接着说:「有这种能力的,除非是克尔各人,可他们怎么做到埋伏一支精兵的?而且边将和辉发人居然都未发现!」
「只能说这支队伍人数是真少,以至于很难被人察觉。也可能它处于乌拉和辉发两部的交界处,所以……就像汉地的三不管地界那样。」吴茂思忖着说:
「总之,我认为这支队伍很可能只有三百人左右,且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所以能在夜里给对方个猝然的打击。乞蔑儿汗的人在梦中遇袭又失去领导者,所以很快就覆灭了。」
「也只有他们不惧乌拉部,又敢于挑战陛下,且拥有精锐能远征作战的士卒。」李丹点头:「这招干得狠厉、漂亮,容易引起我们和乌拉、辉发之间的矛盾。
搅乱这潭水,他们正好浑水摸鱼!」他说完冷笑一声。这时候他心里嘀咕,如果真的是克尔各人所为
,香玉是有意隐瞒还是并不知情呢?
若是后者,是她暴露了,还是对方其实根本就不信任?想到这里,李丹眉头紧锁,却又不好丢下众人立即起身回后面去盘问。
这屋里的三个人里吴茂看他的样子是猜到几分的,另外两位都当他是心忧这桩大事而坐立不安,还在纷纷议论之际,忽见毛仔弟又转回来,打躬禀告:
「公子,兵部职方司来人了,说蔡大人请您火速到公廨议事。」
「知道了,请他厢房看茶,更衣后我便随他前往。」李丹回答,吴茂在一旁看着,觉得他被授官后举手投足越发沉稳、有威严,满意地抚着腮边胡须微微点头。
这时李丹转身对二人说:「姚贤弟怎么出来的?既是兵部来人你多有不便,且在此与吴先生稍坐,待我走后你们再离开。」
姚潢见他体恤,忙起身谢过,回答说:「我得到消息便告假出来,匆匆半途遇到子山兄(温禾)。
兵部的人都知道泽东兄你是坚定的主战派,且多次参加军议,又子山兄闻听说你与乞蔑儿汗父子关系甚好,所以我们商量之后便联袂而来。」
说完他忽然一揖:「泽东兄,弟还有个不情之请。」
李丹感动他送消息的情分,抱拳道:「只要为兄做得到,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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