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是个千户,在与乌拉部的战争中阵亡的那年他出生,母亲却难产去世。克尔各人南下掠夺,他做了也必汗随身的太监。
这次也必汗不知为何竟派他来商京给我传话,在京师逗留了多日才走。」
李丹听到这里打断香玉:「他哪天走的你可还记得?」
「和他说了乞蔑儿汗要离京的消息后就再没见过面,我想他肯定是在那之后走的。」香玉忽然心里咯噔下,连忙问:「怎么,难道他是追踪乞蔑儿汗去了?」
「比那更糟!」李丹皱眉告诉她乞蔑儿汗的队伍遇袭的消息:
「皇帝本打算让乞蔑儿汗去联络辉发和你父兄的,现在他死了,西线盘算落空,我恐怕你父兄也暂时无法脱身归来,只好以后再看机会。」说着注意看香玉的反应。
「我真不知他何时离开的,甚至目前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离开了。」知道李丹疑心自己,香玉脸色有些发白,赶紧说:
「他曾说过若我有急事找他,去北鼓楼传书巷道里客栈,注意东边起第三扇窗户外是否养着一盆石竹?若花在他就在京师,可以从门下塞信进去。否则就是他已离开京师,不用再找了。」
嘿,这厮手段还蛮高明!李丹心里骂了句。又问:「你可听他说过如何来的中原,走哪条路线,带了多少护卫?」
「这个倒是说过。」香玉脸微微有些发烧,因为是在床榻上的私语,却又不好这样对李丹讲,只得含糊道:
「他曾夸耀,说大汗给他配了最好的向导和两百六十名切薛(近卫)老兵,他们绕着走不让辉发和乌拉的人察觉,走了一个月才过丰州到边墙下,花了两锭黄金进得白羊口。
不过,只放进来四个人,余的都留在集宁海的草甸子里候命了。」香玉说完忽然明白这里的关窍:「李郎是疑心他用这支队伍袭杀了乞蔑儿汗么?」
「你觉得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李丹反问。
「香玉不知道。」她被李丹盯着,觉得背上全湿了,简直比刚才胡闹时还要命!「真郎他、他是个真心忠于大汗的。」
「他也是汉人,不曾掺和或了解汉军们的事吗?」
「他父亲是汉人,母亲却是色目人。」香玉摇头,急着辩解:「他从小在大汗身边长大,他……他和大汗从小就同床共衾的……。我哪敢把这些事说与他听?」
「明白了,他和你们是不同的。」李丹点头,撇眼外面的街道:「你对他有感情么?」
香玉红了脸垂着头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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