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这事拐着弯子提出异议和批评。
当皇太后委婉地为皇帝分析这里头的奥妙,赵拓突然醒悟,原来他们还是冲着自己用人和发行国债来的。
「但……,李丹提出的国债发行与管理办法确实好,没有这个驻守辽地的军队怕是已被也必汗各个击破,哭着正给自己人收尸而不是庆祝胜利呢!」
赵拓皱眉:「这些大臣个个都是学富五车,难道就看不出里面的好处吗?为什么一逮到机会就想否定呢?」他对自己母后倾诉时没了顾忌:
「还有李泽东是个极有能力的文臣,朕派他去辽东不仅仅是监督军事,而且还想让他顺带在辽地用战争债券带来的资金整饬道路、港口、桥梁,建立工厂、商社、学校。
这么多事情没有两三年是做不完的,岂能不到一年就调回京城?
他们说是调回来给与更高的官职品级,实际我看就是想把他换成自己人,然后可以在辽东大捞一笔!这些虚伪的东西以为朕看不出?还拿朕当小孩子呢!」他越说越气愤。
「纹橘,将哀家那块绣着猫儿望梅的帕子取来。」皇太后忽然打断他吩咐说。待帕子拿到手,她递给皇帝:
「这是你父皇的帕子,当年为我折梅扎破手指染上了血,哀家便绣了这两只猫儿伏在雪中观看梅花的样子。」
赵拓忙起身恭敬地接了,听母后继续说:「当年你父皇监国,有大臣说临近洛阳的某处园子里有灵芝祥瑞出现。你可知你父皇听了什么态度?」
「恐怕是派个御史前往查看真假,若是作假定严治其罪!」
皇太后格格地掩着嘴笑起来:「可真真是父子俩,他一开始可不就是想这样做的?」
「难道父皇最后没有这样做?」赵拓惊讶。
「仁宗皇帝叫了他去,和他说一番话。回来以后你父皇下诏因这祥瑞庆贺,当年中秋灯会提前一日举行!」皇太后说完瞧着赵拓不解的样子微微一笑:
「过了两月,那官儿据说是断案有失公允被人告了,先皇便下令将他贬两级,去常平仓做了都事。」她说完目光一闪:「你可知我要和你说的是什么?」
「母后不是想说个故事,那……您的意思是,有用的意见采纳,对有错的官员有时不必急着整顿,而要看时机和缘由。可对?」
「有那么点意思,但还差些。」皇太后将垂下的鬓发向耳根抿抿:「任何朝代的武将都好战功,听说打仗就嗷嗷叫,像这回辽东,为什么连孙总兵都夸李丹?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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