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辽军兵强马壮,个个听说有仗打就跳脚啊。而文官呢?他们就好报这些个祥瑞。
但无论是武将打胜仗还是文官报祥瑞,总之都是取悦陛下欢心的意思,这叫‘媚上。
但只要这媚上是利于国家的便无妨,反之陛下则应施以惩戒,这是不能助长不正之风的意思。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但凡一件事过了头那便成坏事,再怎么立意新颖、原意嘉善,它都是邪门歪道了。祥瑞这个东西,民间多信却无实用。
故仁宗将花灯节提前一日,以借此祥瑞提振民心士气。但是它对于治理一地百姓却无实际好处,且容易被那些胥吏上下其手,成了为虎作伥的口实。
所以仁宗皇帝既不会不予理睬,又不能一刀砍了。灯节以此提前一日,看似有庆贺之意,实际并无任何嘉勉或封赏。
仁宗皇帝就用这种淡淡的举措,告诉天下他对于祥瑞的态度和方式。
至于那官员被贬也是对他的警告,仁宗皇帝派去的宣谕使向他当面诘问时告知他今后不可耍聪明,那官儿羞惭,老老实实去了常平仓从此不敢再行阿谀事。
仁宗皇帝既给他留了面子,有通过他告戒所有官员不可自误。从那之后这些报祥瑞的只敢投到宫门,不敢直接投往内阁和中书了。所以先皇当得起这个‘仁字!」
皇太后说完,看向皇帝:「那些大臣的发言先且不论对错,至少他们既没出馊主意,且又是本着利于朝廷的角度在说话、争执,比那些祥瑞可强多了!
至于这是真是假,是对是错另当别论。皇帝千万不可因自己的感受挑选着听,要牢记偏听则暗。」
她说完,要了茶水吃几口,问:「这样看来,陛下的意见是继续打喽?」
「李泽东临行前告诉朕一句话:一切有利的谈判都是武力优势胜过对手的结果。如今我们才只小胜,也必汗尚有二十万人。
他会继续南下,还是收缩回草原均不清楚,儿臣以为最好再有一、两个胜仗,让他知难而退,且还要寻求体面的撤退。
那么我们谈判时不但底气更足,而且还可以要求他予以赔偿或割让。那时主动权在我,想怎么谈就怎么谈。现在去议和,恰如虽胜犹败摇尾乞怜一般,朕不耻如此!」
「嗯,那就随着皇儿的心意去做好了。哀家也觉得没什么必要给也必
好脸色。否则他觉得中原好欺,明年、后年一次次来,朝廷岂不是穷于应付?」
皇太后明白了双方的差异点,嘴角浮起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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