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冢,否则道中应该尸臭冲天才对。
道内没有尸臭,陆鲲和学者们为什么会觉得挖掘区地下的墓葬极有可能也被动过呢?
假设真动过,那之前卢阅读和胖子他们夜掘挖掘区时,明明一副找不到墓室位置的样子啊。
两条细眉拧起,她怀揣着心思一路返回。
等回到帐篷时,村里的公鸡已经在打鸣。
她把灯放回原位,坐在自己的睡塌旁。
这时陆鲲翻了个身,把被子踢到一边。
徐白起身为他盖被,陆鲲的眼睛却突然睁开。
他看见徐白,又闭上眼,手臂一扯把人扯到了自己的被窝中,滚烫的手臂将她锁死,又腾出一手用被子将徐白裹住。
她被吓了一跳,扭头问:“干什么?”
“睡会儿,困。”陆鲲头痛欲裂,闭着眼声儿应得沉。
像昨儿个傍晚在河边一样,他把手放上,再用下巴蹭了蹭她头顶。
徐白一动都没动,也一声没坑。
陆鲲很快又睡着了,徐白因为太困,没多久也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徐白睡得很安稳,醒来时都快晌午。
路过的村妇们在附近高声畅谈才将徐白吵醒。
她醒来时仍躺在在陆鲲怀里。
和黎明时不同的是,陆鲲早已醒了,他坐在塌上,衬衫的纽扣大敞,左条手臂给徐白当枕头,左腿绷直,右腿曲起,右手则潇洒地挂在弯曲的膝盖上,正眼眸平静地看着她。
徐白猛就坐起,一看手表,已经上午十一点半。
她用指腹,微抹了把唇边的口水,低下头说:“你今天不工作吗?怎么还在帐篷里?”
陆鲲说:“头疼,没去。”
徐白坐在塌边,背对着他说:“能不头疼吗?你昨晚喝了太多酒。”
陆鲲的双手伸过来按在她肩上,轻轻捏几下她的肩说:“身边个个酒鬼,哪会吃饭不得喝吐几个。”
徐白沉默了一会儿,刚想起身,肩头又被他的手一按,按回塌上。
他气息逼近,语气似乎杂着笑意:“怎么睡我这儿的?”
陆鲲其实记得,徐白进被窝没多久,他就彻底睡不着了。
后来倒是她睡得挺香。
徐白小脸一红:“早上你迷迷糊糊把我拉进来的,还问我。”
陆鲲又逗她:“不是你自己爬进来的?”
徐白头一扭,急得说:“胡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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