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遭遇了什么似的。”
陆鲲望她一会儿:“这事和你说不着。”
“为什么?”
陆鲲说:“没什么提头。”
胳膊一收,徐白的掌心突然空无一物。
陆鲲也已越过她身边,掀起了帐篷的布帘子走到外头。
徐白见他的反应,明显不想提,可越是这样,人就越好奇。
徐白心想,梁栋肯定知道。
所以下午陆鲲睡回笼觉的功夫,徐白让一武警大哥栽她到了梁栋那儿。
昨天午饭那会儿梁栋也喝多了,徐白去了驻地的休息区才见着了他。
驻地楼下停着他的烂面包车,看来昨天后来卢佳影已经把车还了。
梁栋看上去也头疼得很,两个灯泡眼不说,手还一直扭着自个儿眉心,和二郎神似的落出了一抹难看的红血痧。
“小徐怎么来了?”梁栋坐在床上,伸手拿过一杯浓茶,用嘴唇嘬着,发出难听的声音。
徐白绾下头发:“梁哥,我特地来找你的,想问你点事。”
“你问。”
她在心中酝酿了一下语言后,靠在上下铺的铁柱上,歪着头说:“我想知道陆鲲在国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还有他回国后的样子很吓人吗?”
徐白的话刚一问出口,喝茶的梁栋一口茶喷出来。
她一躲,侥幸没沾上梁栋的口水。
他惊讶地瞧着她:“他没和你讲过?”
徐白摇头。
梁栋不信:“你俩不是早就认识了吗?都结婚了,他的事你怎么会不知道?”
徐白磕下嘴皮子:“梁哥你和我说说呗。”
“好。梁哥和你说。”
这回啊,徐白可算是问对了人。
梁栋健谈得很,平时又挺八卦。
徐白才一提,梁栋就爽快答应了。
他翘着二郎腿,看眼徐白说:“我听陆鲲以前国内最好的导师说起过,陆鲲那时候是北大考古系的重点培养对象。当时去劳里埃交流的名额就是他导师给的。可陆鲲这小子呢,偏偏不争气,去了没几天就突然反悔,想回国了,还提什么要离校,几行字一交,就说不想继续交流了。”
“为什么不想交流?这是多好的机会。”徐白一愣,因为她曾以为自己很了解陆鲲,也怪后来分开了,这些事她是压根一点儿都不晓得。
梁栋又喝口茶,捏捏眉心道:“他想离校的具体原因我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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