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断了,做完手术后一粒消炎药都没吃,就吃了十几粒这个东西,一点都没感染,恢复得还特别好。据说这东西不但能够消炎,还能强身健体,加速愈合伤口。”
陆鲲低头瞧了一眼说:“挺贵的。好几百一粒。”
“你也听说过?”徐白拆着药盒。
陆鲲没吭声。
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徐三多担心他伤口感染,也说会托人给他送这种药。
只是没想到徐白却买来了。
过了一小会儿,徐白端来热水,剥去药膜放他面前。
陆鲲心头的暖意比杯中冲上来的热气还要迅猛。
他目光直直落在徐白脸上,许久都未眨眼。
那些人都说,徐三多是他的父亲。他不仅枪杀过一名刑警,更是一名见不得光的盗墓贼。
起初,他不愿意相信,不单单是因为疑点太多,而是在他内心深处不想去过那种永远都不会被认同的生活。
所以他私底下去查,去打听。
可残酷的结果却一次次摧毁他的希望。
很多次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一个杀人犯,这辈子还能怎样?反正又洗不掉手上的血和污。苟且的活着本身就如同死去。
是徐白让他隐隐有了叛逆的心。
尤其昨晚中枪的那一刻,早被徐三多生杀予夺的他从未这么想要活下去。所以在冰凉的河水里,他忍着肩膀上的巨痛不断在水中滑动。
上岸后,他被在路旁等候的丁烈塞进车里。
丁烈把他安全带回家里,用小刀挑出他肩膀上的子弹。
陆鲲背对着镜子瞧见滚圆的弹伤,突然沉默地从丁烈手中拿过小刀,几下划开了口子。
丁烈当时震惊地问他干什么。
陆鲲只说:“不想让某个人失望。”
丁烈一下就猜到是谁,皱眉说:“她从小就不笨,你这么干,管用吗?”
陆鲲笑笑:“就算猜疑,也好过直接看见枪伤。”
丁烈沉默了一会,表示理解:“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陆鲲说:“必要的时候找个人制造一起我回家途中的抢劫案,圆我的刀伤由来。”
丁烈说:“这个好办。”
陆鲲眼一斜:“但别以为你今晚帮了我,我就会感谢你。我不喜欢你和徐白来往。”
丁烈抬手抵了抵镜框,温润如玉的微笑着。
警察打第三通电话的时候,陆鲲终于换好衣服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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