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挺地站在镜子面前。
按下接听键,他将声音伪装成睡觉时迷迷糊糊的男音,随后赶去医院。
由于子弹没有打到动脉,以至于在医院的时候他没有感觉到明显的血流迹象,过程还算平顺。
可伏中译临走拍他那几下肩膀让他骤然疼痛,再加上一路开车,拉扯方向盘的同时伤口也在不断拉扯,以至于回家时t恤背面全都是血。
那一刻他特别心虚和恐惧。
再后来,徐白看见伤口后竟没有逼他去医院。
那时候的陆鲲就意识到瞒不住了。
可徐白不仅没有离开他,还用了最理智宽容的方式对待他。
所以他发誓,眼前这个女人不管以前爱过谁,从今以后都是他的人。
“想什么呢?这么盯着人瞧。”徐白眨巴几下眼镜,凑近他。
徐白的话终于将陆鲲的思绪拉回来。
他说:“坐下。”
“哦。”徐白坐他旁边,心想着他是不是想交代什么。
谁知陆鲲捻起药丢进嘴里,喝了好几口热水才把药片顺利吞咽。
然后他说:“苦。”
徐白说:“我去厨房给你拿冰糖。”
陆鲲扯着她手臂,俯身吻住她的唇。
徐白一颤,从他嘴里传递过来的药香味缓缓地沁入她的舌尖。
他的吻技正在一次又一次的实战经验中迅速提升,不断的轻轻撕咬与包含。
仿佛他只要一沾上她的气息就从文人变成彻底的恶魔。
受伤的野兽仍是野兽。
他意识到只要有徐白在,他就能感到快乐。
快乐对别人而言轻而易举,可对并没有多少记忆的他来说更加的弥足珍贵。
傍晚前,徐白告诉他,晚上有个饭局。
陆鲲问她是谁。
徐白看眼陆鲲,上回他就已经对丁烈很不满。
如果告诉他实情,他肯定会陪她去。
可他是伤病员,得好好休息,经不起瞎折腾。
而且记忆中丁叔叔是个酒鬼,不管交情如何,只要在同一个饭桌上,就得拉着人喝饱。这性格,以前没少遭老爸抱怨。
踌躇再三后徐白说:“是我的中学同学。”
陆鲲张了张嘴,刚想问男的女的。
徐白抢先一步答:“是女孩子。”
陆鲲被猜中了心思,脸红地说:“早点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