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破铜烂铁。原来是个古董啊。我妈也是,怎么一句没提呢?差点给我扔了。”
从表叔的叙述中,徐白不难听出,这件事舅奶奶在世的时候是肯定知道它的价值。
她非但知道东西是老东西,很可能还清楚它究竟是在哪出土的。
东汉这个时代,最近牵扯出了太多事件。
来黑龙江前,伏中译曾经给徐白看过两批失踪文物的信息,可徐白完全确定信息里的那两批出土文物中没有这个青铜炉。
舅奶奶早就步入了生意场,一个青铜炉的钱对她来说怕早不放在眼里了吧,可她为什么一直留着它呢?
表叔不知道这件东西的价值,等同于舅奶奶没有把东西的价值和来历告诉过自己的孩子。
徐白在心里暗自分析着这些事,越分析却越是毛骨悚然。
总觉得这东西的背后一定还有什么比它本身价值更值钱的秘密。
当然了,这些都只是猜测,目前没有实质意义。
徐白说:“表叔,这炉你别卖。就算要卖,等弄清楚市场价格后你可以卖给我。我想捐给博物馆。”
表叔短暂楞了一下,最后说:“好。”
“千万记得啊。”
表叔说:“行,一定不卖别人。”
徐白这才放下心来。
因为时间太晚,表叔非要留她和客人住一晚,等天亮再回去。
他们分别被表婶带到两间房里住下。
徐白怎么都睡不着,拿着手电去后院看白鹅。
伏中译所说的那些话,渐渐也在徐白心里有了判断。
妈妈以前老说,永远不要告诉别人她是方招娣的女儿。
对妈妈来说,丈夫如果真是盗墓贼,不仅和他结婚,还为他生了两个女儿,这是多么可耻的一件事。
所以她才改名换姓?所以她才此生再不做学者?所以她是因为太爱老爸所以才甘愿抛弃一切吗?
爸爸长得那么帅,长相如此出众又宠爱老婆的男人往往会有死心塌地爱着他的妻子,这没什么稀奇的。
可是,在徐白的记忆里。妈妈的性子是那样的冷清,而父亲仍旧对妻子百般宠爱,可在徐白的印象中,几乎从没看见妈对爸笑过。
过了小会儿,蹲在地上的徐白被一个黑影罩住。
她回头。
身后是丁烈。
“你怎么下来了?”徐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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