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烈指了指亮灯的客房说:“睡不着,走到窗口一看,你在下面。”
徐白笑笑:“你当然睡不着,你家那么豪华,就算不睡家里也一定会睡星级酒店。让你窝在乡下,肯定是委屈你了。”
丁烈说:“我不是这意思。现在才十点半,平时我睡得没这么早。”
徐白点点头,不再纠结这个。
月色下,徐白靠在墙边,穿着白球鞋的脚尖在地上随意地滑了几下。
她问丁烈:“如果你谈恋爱了,或者结婚了,你会允许另一半对你有所隐瞒吗?”
丁烈说:“那得看什么事?如果你指的隐瞒只是藏私房钱这种小事,我肯定不会在意。但假设是相当重要的事,甚至这种隐瞒上升到了恶意欺骗的程度,那我绝不允许。”
丁烈答得十分正经。
可徐白盯他一会忽然说:“问你也白问。”
丁烈脸一黑:“为什么?”
徐白说:“你连女朋友都没有。”
丁烈:“……”
徐白见他一时无从招架的样子,笑了出来。
丁烈面子挂不住,又说:“恋爱总谈过。”
这话勾起了徐白的好奇心:“谈过几个?”
丁烈说:“就一个。我是很长情的男人。”
徐白勾起一侧嘴角:“我不信。”
丁烈一愣。
徐白补充:“据了解,定义女朋友的概念有差别。”
“什么差别?”
“分人。”徐白说:“有许多男人觉得自己真心爱过的才算,睡过却不一定算。”
丁烈被徐白这话正中要害。
自己可不就是徐白说的那种男人吗?
“难道不是这样定义?”他也好奇起来:“那你呢?怎么来看待?”
徐白淡淡道:“谈过的都算,虽然就谈了一个。所以很多时候啊,一些笔者才悲观得把女性比作宠物。因为她可能只是你的一阵子,你却是她的一辈子。你听听,多心酸。”
随谈之间,擅长与人周旋的丁烈竟被徐白弄得哑口无言。
他无意识地从兜里掏烟,点一根,无声地吸着,亦无声得盯着徐白,只是他习惯伪装温和的眼神里却多了一分霸道。
后来,丁烈眯眼说:“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招那么多男人保护了。”
徐白紧紧眉:“那么多?保护?”
丁烈说:“猜的。肯定有很多男人想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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