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
他却不知,李之又哪里有甚道义更深理解,《道德经》熟记一两篇,人人自空谈里皆可成为侃侃盛谈之徒,也只有司马承祯这般对道家思想奉为一生追求之人,才会有更深层探究。
而李之完全是一番颂扬与吉祥话拼凑,送礼总要有个表面诚挚表达,才好换回来最理想回馈。
况且他所倚仗的是前世所修历史专业,重活以后,先知先觉无疑是他最主要拥有,想当初熟记硬背,还是很有效用的。
司马承祯并不知高宗寿限实乃李之给部分挽救回来,但也深信坊间传闻的皇帝命不久矣,更何况他这等人物怎会没有个朝中嫡系人告知。
因而对于皇帝大限将至,司马承祯是确信无疑,即使明知李之医术高超,也绝想不到,连曾经的医圣孙思邈都束手无策,他会具有医治之法。
所以李之原本献媚之语,就造成司马承祯所认为的暗喻高宗之不治,但在李旦闻听却深感李之其中赤诚心。
他说道:“李先生之言,我必向阿耶完整转述,难得先生居然为我皇觅得如此奇珍,我想阿耶一定会感到高兴的!”
李之丝毫不知自己信口胡言,竟在二人心内引起如此截然不同两种意味,此刻正强做不以为然洒脱状:“只要我皇开心就好,我却以为这等权贵色泽玉髓能够寻到,必有冥冥中某种召引,上者与金不易,缘者福禄为缘,圣上能够拥有它,或许乃是命中注定之事!”
“面对先生如此忠心耿耿,按说理应有所赏赐,但我想自己还是无甚资格,只有等候圣上如何圣恩有施了!”李旦此时已恢复了常态,早无之前那种胸中激荡亢奋感,不得不说,身边有几位堪称德贤大能帝师教化,这位未来君王心态,还是能自如掌控的。
不久就在库房院外与众人辞行,司马承祯自有李旦为其安排长安城内住宿问题,他与李之算是初识,再是颇感投机,也不能置于李旦这位中间人而不顾,径自自行交往,那是脱离开李旦视线之后的问题了。
等一行人离开,谭师傅才抬起头,指点着李之乐道:“你这张嘴还真是好使,不愧为生意人,明明谄媚之词,在你嘴里也能变为义正言辞,有你这样徒弟,为师前途堪忧啊!”
自从认下了李之这个弟子,谭师傅仿佛一下就真实起来,性情也在短短两日里发生巨大变化,也时不常说出些调侃词汇,显见心情极好。
李之大乐,“您老人家可是要顾及徒儿安危,敢想着让如今圣上给自家产品做宣传,可是十成大逆不道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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