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用些俗言媚语加以掩饰,难保为人查知!而我这个徒弟最知师父心中祈愿,准保一两年间,将您老手艺完整继承下来,而且会将谭制二字一直铭刻,哪怕师傅您百年之后,这个承诺也永不会改变!”
谭师傅微笑予以表扬,“我相信你的话,不然也不会收下你!在此之前,我听说过一些关于你的传闻,诸般作为神奇是一方面,做人也毫无使人诟病之处,但更难得的是你圆滑处世之外另有内心把持,商人本性反而为掩饰手段,不知我这话讲错没有?”
李之的确很惊讶,看似一向足不出户的师父,居然还有如此深刻认知:“您老人家是怎么看出来?”
“从你的甘于将火药无偿奉出,以及对待此等玉髓价值的视若无物,绝无商人品行里的一丝不舍之念,这就说明你骨子里在苦苦坚持某些东西,而利用你所拥有惠及更多人,也是在暗中布下一个看不见的隐形辅助势力。”
“嚯,师父,您老人家把自己徒弟也评价的太高了,我可不敢承认!”他话里语气尽管充斥着嬉笑成分,但心中震撼却真实存在,有那么一刻,他甚至在反思,自己是如何无意中泄露出来心中秘密。
谭师傅哈哈大笑,“你也不必瞎想,更多详情还是得自于清绮,虽然她仅告知与我你远大抱负,但师父知道,以你心思之缜密,自然知晓在生意场上如此绰绰逼人,锋芒毕露所带来后果。而你能坚持这么做,只能解释为你在以此为表象,来行些愈加庞大之目的。当然我可不认为你有意图谋反巨大野心,而是在可以打造将来属于你与家人的自有生活环境!”
李之叹了口气,自己师父远无表面上那般简单,虑事之深沉,似乎不在自己之下:“师父,我能说你所有猜测都是不真实的吗?”
谭师傅再次大笑,拍了下他肩头,“你去忙吧,别忘了给老头子我再带些酒送过来!临走前师父还有一句话,今后你无论做何事,我这里都会无条件支持,大胆去闯吧,哪一天就是你沦落到生活无以为继,师父的手艺也足够供养起你一家老小!”
李之闷着头走出很远,脑子里依旧流转着谭师傅嘴里那句话,都道人老奸,马老滑,老人家七十几年岁月可不是白活的,宫里那种险恶日子也并非毫无意义,他看事物之深刻,远超乎之前想象。
而且这人很酌定认为,自己表面之下的另有隐藏,但又如此直白倾诉出来,无疑不是警告意味,而是在肯定李之所作所为的必要性。
回到店里,一眼见到怀抱着花盆的庞啼,他心情顿时敞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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