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骄中又不失尊卑秩序与放达于天然,才能以纸为天地、以笔墨做风云!内心热情洋溢之人,胸中笔意绝非仅仅须乎于酒,世情冷暖、功利名声之心淡薄亦或沉浮的五味杂陈,才会催酵出人生中之真谛!”
“兄弟之言极是!”李之哈哈大笑,“翰林之辈与浪迹江湖之人同样内心有沟壑,唯有各感丛生,方能焕然创化出崭新书画意境世界!兴来书自圣,醉后语犹颠,心藏风云才可焕发出最自然真态,你看些许功绩达成,与你之前心境已可见殊大不同,有时候钓名沽誉不见得仅仅是硁硁沽名,作伪以求虚名也是一种真实心态反应!”
“正文大哥,你岂不是在说兄弟我,是以骗取手段来捞取的名誉?”张旭故意显露出一副凄怨腔调,引来众人一阵大笑。
众人均知,此人所展现出来西凤酒三字,绝非已登堂入室那般简单,不然又怎能就此开创出自行一派笔意的可能?
难得以他小小年纪,一向狂放不拘的性子,终于表现出豁达大度的成熟心性,显是他们这些身边好友所乐意见到的。
尤其是在场的容弘冉、古沫然两人,能够成就宗师级境界,自身能感悟到的自然感知不比李之低上多少,此刻张旭性请上变化之大,二人当然能体味出李之的类似感触。
无论个人修行境界与书法境界,但凡能达成将来宗师意境,一样需要极深思想熔冶,他们同样能自张旭身上,体察出此子未来的片纸支字能够达到被人视若珍品,世袭真藏的隐隐大乘气韵。
历史上张旭其人,是一位真正艺术家对艺术的执着的真实写照,难怪后人论及唐人书法,对 欧、 虞、 褚、 颜、 柳、 素等均有褒贬,唯对其无不赞叹不已,这是艺术史上绝无仅有的,也就是他被后人尊称为“草圣”的根本原因所在。
“早闻你常饮醉辄草书,挥笔大叫之余,更曾以头揾水墨中而书之,更从中悟得草书笔法之神韵,没想到却是如今这般小小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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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弘冉乃身浸道家正宗法理上百年,同样喜爱书法,对擅长书法者也是颇具好感。
张旭躬身谦辞,态度上早淡去了之前那等不羁的狂傲劲:“后辈虽非身有修为之人,并不妨碍自前辈身上感受到潜深伏隩般高绝气息,而这种气韵同样发乎于正文大哥那里,因此可见您老二位老人家,也肯定如正文大哥一般,是那等宗师哲匠一般人物!小子我年少轻狂,如此年岁又好酒贪杯,好在不及继续沉湎其间,得正文大哥及时指点正途,今日方能忽感几位身上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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