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得书房的高级丫头哪里去找?站在小姐身边更能衬托小姐的玲珑娇美,若是急了要玩命的时候,还能顶上大半个男人,一物四用,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天色渐渐晚了,河面上吹来的寒风冷咧,满街的人都畏头畏脑。突然一个十七八岁,书生模样的男子停在她面前,只见他身挺腰直,眼眸清亮,身穿*粗葛布长袍,腰束布带,天气虽冷,却全无一点萎靡畏冷之像,只是满面忧虑,上下打量着粟娘。
齐粟娘斜眼瞟了他一眼,不待他开口,便道:“我只服侍小姐,不侍候大爷,您请好。”说罢,再不理他。那书生一愣,顿时红了脸,急急走了开去。
不多会,齐粟娘见得天晚,只得回庙,第二日再来。没料到第二日来问价的一连三个俱是半老男子,多是未见过如此模样的北方童女,想买回去做丫头兼小老婆的,俱被齐粟娘义正严辞地拒绝。
她眼尖,早就发现昨日那书生贼心不死,一大早看了一条街的卖身女人,复又在齐粟娘四周打转,只是没胆再上来与她照面。她自是懒得理会,心中却是有些着急。齐大娘尸身不能久放,她不受婆娘们带见,又招引猥琐男子,心中大是不乐,暗忖是否该降低标准,那书生看起来比起先前三个猥琐男顺眼得多,况且穿着打扮不像富人,必没有随从,柳下惠的可能性虽低,被她使贱招打个半死的机率还是满高的。
她拿定主意,方转头向那书生招了招手,突然听得身边有人问道:“姑娘,你是北边人?怎的流落至此。”
齐粟娘转头看去,此人不过十八九岁,穿着月白杭缎子袍,泥金色翻毛马褂,显是贵介公子。齐粟娘只觉有些面熟,却不记得在何处见过如斯贵气清俊男子,见他问得客气,方要答话,突地看到他身后立着一个随从,竟是那李全儿!
齐粟娘倒抽一口凉气,心中又气又怕,她还有卖身契在焦七手里,又知道李全儿是个精细人,越发不敢和这位应是满旗大贵人的“八爷”答话,惶急中当机立断,往那面带犹豫的书生吼道:“姑娘我卖给你了,你小子还不给我过来!”
八爷与李全儿俱是瞠目,一时未反应过来,那书生却一脸通红地跑过来,施了一礼,垂着头道:“姑娘,在下并无他意,只是想打听一下,姑娘可是姓齐?名唤粟娘?”
齐粟娘顿时呆了呆,疑惑道:“我正是齐粟娘,你是何人——”转眼间灵机一动,惊喜轻呼道:“你可是陈演陈大哥?”
陈演大喜,神色间极是庆幸,急急问道:“正是正是,粟娘,我娘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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