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账单,联系业主交付工程款时就比较麻烦了,业主若说给个优惠,那是给还是不给,给的话吃亏的终还是自己,不给的话,这前面已经吃了人家的嘴软。
他百般推辞不肯去,谢少卿抽笑道:“王工,我不是单独请你,我是为了请她,是她请你喝杯饮料聊聊天,耽误不了你的工作。”
话虽如此,王工总觉得谢少卿的目光看起来不友善。
当他坐在谢少卿的正对面,正儿八经地喝咖啡时,那种来自谢少卿的不友善更强烈了,王工迎着谢少卿的目光说道:“谢哥的房子都装修好了。”
他这是没话找话,明知故问了,很久以前,K2就已装修完毕。
卢笛还记得那时拿到钱时一脸的兴奋劲,这是她20岁以后不在父母羽翼下赚的第一笔钱,拿在手里倍觉珍贵,她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再想想当初刷父母的卡买衣服买鞋子买包包狂乱花时的随意心态,跟赚到血汗钱时的小心翼翼竟是一种强烈对比。
她这边一直在想着自己的事,谢少卿却绕过了王工的话,直接问他:“你那条鱼弄伤了我的女朋友,你说说看,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啥?”王工的眼皮跳了起来。
“我说你的钱伤害了我的女朋友,我现在来要索赔。”怕他听不懂,谢少卿又重复了一遍。
王工没见过土匪,他认为谢少卿跟土匪也差不了多远:“我的鱼伤害了你的女朋友,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女朋友,她是怎么被伤害的啊,它好好的待在水里游,她没事去抓它做什么?这特么谁伤害谁啊,动物园里的老虎,你不去碰它,它会咬你吗?”王工识字不多,话却说得犀利,针针见血。
谢少卿叹息:“你们公司的食堂是动物园吗?还准你们养起动物来了。”
“谁养动物了?”
“不是你吗?”
“我养什么动物了?”
“咬人的鱼啊。”
两人的话语令整个咖啡厅*味弥漫,王工送了一记白眼给谢少卿,他的嘴角抽动着,嘴唇被抽成一高一低的挂肠形。
“但是我的鱼死了,这总是她的责任吧。”
“你亲眼看到她把你的鱼掐死了?”
谢少卿拉着卢笛的手放在他面前:“这是被咬伤的地方,你们公司有人证,医院里有医生开的诊断证明,能够证实是被你养的鱼咬伤的。司机开车出了故障还知道在周围设个警示标志,你把危险的东西养在这种公共场合,是不是侵害了其它公民的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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