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工变了脸:“什么权益不权益的,我只知道她摔死了我的鱼。”
“证据呢?”
“鱼死了就是证据。”
“那也可能是它不能适应这里的环境,被渴死的。”
“鱼还能被渴死?”王工以为他说的是天方夜谭,扯淡。
谢少卿晃着食指:“孤陋寡闻,有被淹死的树,当然就有被渴死的鱼,少年,平时要多看看书,看看报纸,别有事没事的只想着泡妞,泡的妞多,并不能证明什么。”
说完,他一把将卢笛拉了起来,拖着她就走。
“谢哥,你说了请我的。”
“账已经结了。”
比他们两个晚走的王工,战战兢兢地看着周围,没注意到他结账,万一没结账,他站了起来,在收银台前晃了晃,没人注意他,他抬着腿往外走,心里已经做好准备,万一有服务员跟他说没结账,他回过头再补上就好了。
他一直走,走出了门口,也没听到服务员叫他。
他这才相信,谢少卿说的是真的。
再说谢少卿已经把卢笛带回盛世荷苑了,他像狗皮膏药似的一直缠着卢笛,卢笛对他刚才的举动感到奇怪,也向他坦白:“那个事情确实是我的错,我捞盆里的鱼才被它咬伤的,后来孟工下来,他情急之下把鱼甩了出去,那条鱼正好撞在玻璃上,所以,其实责任在我。我是打算赔他钱的。”
“不需要。”
“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这么不讲道理了,是不是你的医院破产了?”医院里每天日进斗金,他实在犯不着为了一点小事跟人争得脸红脖子粗的,何况理还不在她这一方。
“那个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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