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便被崔尚的链锁勾住脚下的尸首,只稍作用力,便将尸首扯到自己脚下。
“你竟敢如此无理!崔尚,本宫倒要看你等下面见父王如何向他交代!”
秦妄气急败坏,崔尚却视而不见,他将极道非乏的尸首毕恭毕敬的交于董太平,说道:“董先生可自行离去,我日照国度永远为您敞开大门。”
“难得崔大人成全,这份心意老朽定当铭记于心。”
董太平说完,便拜谢作揖,然后提着极道非乏的尸首离开了茂林。
倒是秦妄不依不饶,怒目而视面前的崔尚,却见崔尚不敢与之对视,便更觉此人心虚,于是说道:“崔大人好大的面子,重犯的尸体也敢随意与之他人,连我这个王子殿下的面子也不给,现如今只是我父王身边的骁卫,若是他日当了将军,岂不是要和父王分庭抗衡不成?”
崔尚闻言急忙匍匐跪下道:“殿下何出此言,崔尚对日照国其心可表日月,对君上和殿下也一直忠心耿耿,今日之事殿下因为年幼,不懂其中奥妙,见了君上臣自会禀明一切。”
秦妄骑在月虱身上,勒住缰绳说道:“且随我回去见父王,看你有什么话要说!”
六人六骑相继返回,秦天苍未曾见到极道非乏被擒住,顿时恼羞成怒。
“莫不是极道非乏没有中毒,装死逃走了?”
秦妄斜瞪了一眼崔尚,便上前一步说道:“父王,儿臣本已擒住极道非乏,正欲押解他的尸首向父王领命,谁料想半路杀出一个董太平,我们崔大人因为与董太平有私交,便把尸首赠与他拿走了。”
“什么!极道非乏的尸首被董太平拿走了?”秦天苍拍案而起,继而转向崔尚,却见他一直压低头颅跪拜在地,并没有失口否认。秦天苍叹了一口气,随即说道:“妄儿,你先退下,父王有事单独与崔骁卫商量。”
“父王,您莫非不治崔尚里通外国之罪,这董太平可是云都的人呐!”
“本君说了,让你退下,是否要抗本君指令不成!”
秦天苍神色俱厉,呵斥之声犹如雷霆万钧,秦妄一时被怔住,只好悻悻的退出中军帐。
“崔尚,你先起来说话。”
崔尚却俯在地上不肯起身,“君上,微臣有罪,还请君上赐罪!”
“崔尚何罪之有,快快起来,”秦天苍亲自走下台阶将他扶起,“本君知晓,你是为甄虞的病情着想,董太平当年开出的药方只够维系二十年,五年之后若无续命药方,甄王后则会香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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