殒,她一走,本君岂能不痛心?”
“谢君上理解下臣之心,下臣正是念及于此,所以不敢逆了董太平之意,便做个顺水人情给他,毕竟只剩五年的时间,若董太平能找到续命的药方,王后幸甚,则君上幸甚,乃至整个日照国幸甚!只是王子殿下他似乎未看通此中道理,对董太平出言不逊,下臣没有办法才与之发生冲突,还请君上饶恕。”
“这个不能怪你,妄儿年轻气盛,从小骄纵糜奢,除本君以外,谁也管不住他。更何况他又不是甄虞所生,自然心存抱怨。本君观他的行为,不能容人,将来日照国国君的位子恐难担当,哎,这也是本君心中的一块心病啊。”
“君上所虑应当,只可惜甄王后未生子嗣,妙诗郡主虽天资聪颖,可惜乃是甄王后与楚仕国所生,并非国君亲生女儿,自然无法继承大统,至于这妙音公主方才十岁,却有龙凤之姿,也许可以承袭君上之位。”
“妙音么?却是聪慧可爱,只是日照国自建国以来,都以男主为尊,有道是女主强则国暗昌,况废长立幼乃取祸之道。我今年已六十有三,只恐剩下时日无多,若我不在了,何人又能辅佐妙音?”
“自然是甄王后扶持幼主,甄王后雄才伟略,巾帼不让须眉,胸襟更胜男子,日照能有今日多亏她呕心沥血创出这月虱驯养之术,才有今日能与云都分庭抗衡之力,把国家重担托于她手,自是最合适不过。”
秦天苍兀自笑了笑,却不禁摇了摇头,只得叹了口气说道:“今日战事迫在眉睫,尚不是立嗣的时候,当务之急应是加快伐木筑桥,引军渡河,只要在辰时之前攻占云都西门,则云都唾手可得。”
“君上所言极是,下臣马上去准备。”
“且慢,”崔尚应诺一声,正准备退出军帐,却被身后秦天苍叫住,“还有一要紧之事需要你入城后即刻去办。”
“莫非君上想说的,乃是和云都二人盟约之事?”
“正是此事,原来本君有求于他们,对他们所提要求只能尽数答应,可今时不同往日,一旦云都在我们手中,自然要懂得善贾而沽。你不妨待入城后知会二人,本君承诺之事绝不反悔,但还要他们将迦礼寺镇寺之宝‘天绶心经’拿来交于本君,否则前盟作废。”
“遵命,只是下臣有一事不明,君上为何需要这本天绶心经?我日照国素无修缘问道之人,拿来如同鸡肋,更有可能让二人与我们反目,真乃弃之可惜,食之无味。”
“要得天绶心经并非本君的意图,只是王后甄虞临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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