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屿宕山前线失去联系已有数日之久,料想定是有人将通讯的信使劫杀在半道上了,云都现在根本就没有外援,不要说三日,今日能不能过完寒露时节都未可知!”
“费老匹夫!”
归元殿内回荡起厉声呵斥,声音尤美却不乏铿锵有力,众人马上醒悟是一女子走进朝堂,心中大为恐慌。
朝云阁内向来没有女子上堂的规矩,更何况此女子不请自来,众人不免纷纷侧目,费琮则一脸恼怒盯着进门位置,他身为云都重臣,第一次被人辱骂,心中着实气愤。
门外一女子体态丰腴,穿的庄重华丽,一席凤尾长裙拖在身后,耶律锦云大喜过望,连忙高声呼喊:“原来是迦礼寺何裴司天到此,快快有请!”
费琮见来者果然是何裴,冷哼一声道:“归元殿朝云阁向来都是国君召见群臣议事的地方,什么时候允许女子上殿议事?”
耶律锦云见何裴刚一上殿便与费琮剑拔弩张,不由捏了一把汗,他打圆场道:“何裴是迦礼寺数百年来第一位女司天,其为人爱恨分明,胸襟广阔,这次又带伤坚守安林,云都男子尤不可及,上殿议事本君认为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女子就是女子,与众人议事犹如嚼舌一般,若朝堂之上都是女子,叽叽喳喳如同鸟雀入林,庙堂之上都是飞禽走兽,岂不有失国体?”
何裴听后却是出奇的安静,她朝耶律锦云先行作揖,才转过身来对准费琮,“好一个不知羞耻的老东西,我何裴自认拥有倾国倾城之貌,对天下男子的虚情假意视同儿戏,蜜言浓情不过逢场作戏一般,唯独对你这个老匹夫动了真怒。我奉诏抵御外敌,得知王城有难,特意回援,尽的是一份为臣之道;铭记极道执事的谆谆教诲,以死护城,还的也是授业的恩情;云都生死存亡,你身为重臣,却不思退敌之策,反而劝主逃窜避祸,连我这个你口中的小女子也懂得王城安慰关系云都未来运势,你这么做,就不怕自己不久于九泉之下没有面目面对数位先王吗?”
“你…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何裴,可惜逃离王城并非我一人的意思,诸位大臣都赞成弃城的方案,我倒要问问你,白自赏是否已经投诚日照,你们与他情同手足,难道对他里通外国之事一无所知吗?亏你现在还敢闯入朝云阁理直气壮的让我们死守王城,莫非迦礼寺早就与日照串通一气,准备将我等一网成擒?”
“我不会给出任何意见,国君才拥有决策权,是去是留,迦礼寺一定会遵从国君旨意,至于白自赏,从他投敌那天起,就不再属于迦礼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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