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裴的面颊,犹如一湾浑浊的井水,明澈却又模糊。。
费琮致死也不敢相信何裴作为一个女人,不仅敢踏足上殿,而且敢在众位大臣和国君面前杀人。他这一死,众人皆露出惊恐之色,毕竟费琮也是武将出生,没想到在何裴面前依然没有招架之力,‘无妄’境界的何裴此时犹如天神一般,众人除了嗟叹却不敢言语半句,他们只是静静的等待耶律锦云的处置。
谁知耶律锦云目睹面前的一切,面色如同何裴一样,他在不经意间暗许一个眼色给何裴,何裴顿时心领神会,走向大殿台阶之上朝众人说道:“小女子今天杀掉费琮,只因他战前退缩且蛊惑人心,今天在国君面前除掉他,只为给在场大臣们提个醒,云都只可死守,不能退降,我知道大家对此可能会有异议,既然大家都支持退离,倒不如我给大家准备一个好去处,我兰蝶谷虽不是什么世外桃源,却是一个草木丛深、苟安避世的好去处,各位可携带家眷前往兰蝶谷居住,云都安危自有国君率军料理,我何裴向诸位保证行程安全。”
何裴说完便向耶律锦云欠身作揖,耶律锦云露出赞许的目光,众人见状,心里顿时彻悟,这费琮死的一点也不冤枉,不过是国君借了何裴之手罢了。国君早已打算死守拒敌,谁要是胆敢劝阻国君,下场必然同费琮一样,倒不如听从何裴的安排,去兰蝶谷先行避祸为好。
众人心思一致,却无人敢多言,耶律锦云见众人算是默许,便吩咐左右侍卫将他们各自遣往兰蝶谷。
朝云阁内只剩下耶律锦云和何裴,耶律锦云问到:“费琮的话确实具有蛊惑性,若不是你来,本君还真不知道是去是留。”
“君上是一国之君,不似他们这些文臣下属,他们若有朝一日被擒,只要肯屈膝投降,保住这条命事绝对没有问题的,可君上若是弃而不战,秦天苍一旦得手云都,君上不仅性命堪忧,更会遗臭万年。”
“好!何裴虽是女儿身,全说的句句在理,远胜过那些舞文弄墨的人,回想当初,真不该与迦礼寺这般争锋相对,若极道非乏还在,日照怎么敢妄动?”
“我已派人去辰河一带寻找执事的踪迹,日照军营中盛传执事中了月虱兽的毒,可至今却没有他的行踪下落,我想以执事的修为,以讹传讹的可能性较大。”
“抓紧时间找到他,只有他知道天绶心经的下落,只要这本书不落在日照人的手中,我们便胜券在握。对了,萧略和崇万重也失去了联系吗?”
“我已经派了三批人马前去报信,但都音讯全无,我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