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有闪失,必然会犯驴脾气,现在他正孤军犯境,我实在不愿意他为了我还分心。”
“看来你还是挺在乎他的,万重这个人我甚是喜欢,说起为人坦荡者他认第二便没人敢认第一,是条光明磊落的汉子,本来想撮合你们这段姻缘,却不知何司天心中的想法,刚才听了你所说的话,方才知道是郎有情,妾有意,如果是这样,本君更加不能让何司天去冒险,不如还是由本君打开玄天门,云都只要保全迦礼寺和子午祭坛就不会灭亡,本君虽死也能瞑目。”
“君上,万万不能如此!还是由小女子去最为合适!”
“本君主意已定,你不要再说了,我是君,你是臣,你只有服从的份儿,有什么资格来规劝本君,本君现在命令你率众在深宫埋伏,等到秦天仓被引进王城,你用箭矢和投石车阻断月虱的退路,本君自去打开玄天门,本君决心让这些侵略者有来无回!”
耶律锦云句句铿锵,眉宇间英气勃发,何裴还想反驳,却被耶律锦云的威严镇住,顿时不知如何说起,只好跪下领命。
且说秦天苍绕过安林取了南巷之后,心里格外自得,在兵不血刃的情况下取了南巷,只要等到天色暗下来便可直取王城,胜利女神已经在向自己招手,二十年前的耻辱今宵便可以一举抹去,他已经怅惘了无数次自己站在归元殿中,让耶律锦云臣服在自己的脚下,此情此景,该是如何的解气!
秦天苍正感慨间,崔尚掀开罗帐走了进来,秦天苍急忙迎了上去。
“崔尚,云都那边动静如何?”
“回禀君上,据探子回报云都的守卫已经撤回王城,看来他们已经发觉我军绕道走南巷,正在收缩兵力打算做负隅顽抗了,不过归元殿前有哨探发现一人的尸体挂在大殿门前,君上可知此人是谁?”
秦天苍摇摇头,催促崔尚不要卖关子,崔尚神采飞扬的说道:“二十年前云都占领恒阳城,为首有一人砍断我日照国锦旗,君上当时不是说日后一定要将此人挖骨刨心,怎么就不记得了?”
“哦,原来是费琮,当年本君遭此大辱,所以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亲手手刃此人,想不到他却已被耶律锦云处死,但不知费琮犯了何罪?本君记得费琮已经拜长使之职,统领云都的文官,他一死云都城内岂不人心惶惶?”
“听闻费琮在归元殿内煽动群臣向耶律锦云逼宫,让他退位投降,耶律锦云拒不听从,还将费琮当场击毙,余下的文臣全部下了大狱,至今下落不明,看来云都从内部已经开始土崩瓦解,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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