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师父才不会那样!”
……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争了,”董太平见二人已经争红了眼,急忙劝阻到,“郡主殿下,杀害红营之人绝对不会是极道非乏。”
“哦?董先生何出此言?”
“道理很简单,极道此刻体内还中了你们日照的蟾酥剧毒,要以一人之力诛杀整个红营只怕难度颇大,再者,就算他恢复了元气,成功将红营诛灭,可是他仅凭一己之力又如何搬运这么多尸体叠放至阁楼里面呢?所以凶手绝对不会是我们的极道执事。”
“还是董爷爷分析的有道理!”陆幼翎白了秦妙诗一眼,秦妙诗不予理睬,继续问道:“既然不是极道非乏干的,那又会是谁呢?”
“老朽刚才粗略的看了下死者的面色,发现眉宇发青,面颊肿胀,看来是中了软筋散之类的毒,具体是什么毒老朽现在也没有办法准确的判断出来。现场有过争斗的痕迹,且都是短兵相接,看来并非是与云都守卫争斗留下的,如果是软筋散,这种毒服用后也只是手脚乏力,加上老朽按压他们的腹部时发现腹内留有食物,可见毒是投放在军中饭菜之中。凶手既然要杀他们,却不直接放致命的毒药,看来凶手一开始并非准备灭营。而且能将一千多人的尸体搬运至碉楼,行凶之人绝对也是数以千计。”
“数以千计……”陆幼翎在心中自忖道,突然,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他急忙抬起头准备将心中的想法和盘托出,却发现正好同董太平、秦妙诗二人眼神交汇在一起。
“崔尚要谋反!”
秦妙诗率先说出心中的答案,董太平点头道:“怪不得我们在安林内见到虎箓营的兵士行色匆匆,其实他们是受了崔尚的密令,将龙骧营的人尽数杀死。”
“这个崔尚不是日照国君的重臣吗?他这样做又是什么居心?”陆幼翎也不禁说出心中的疑问。
“崔尚这个人历来与秦天苍的长子秦妄不合,两人明争暗斗已经多年,崔尚一直反对秦妄继承大统,可秦妄身为长子男丁,早已被私下立为储君,承袭王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崔尚想必也是知道一旦秦妄继位后,自己一定没有好下场,所以这次趁着秦天苍御驾亲征之际图谋叛变一事。”
“那日照国君就一点也不知情吗?”
“秦天苍这几年一直宠爱月虱先锋营,这红绿二营的事早就系数交给崔尚管理,攻打云都一定是月虱先锋营率先破阵,马步军殿后,若问先锋营折损多少士卒多少月虱,秦天苍一定了然于心,可你要问及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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