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存几人、何人为将,他却尽不知情。”
董太平叹了口气说道:“这么看来,秦天苍在前线指挥进攻,对后方的事一无所知。崔尚趁着这个节骨眼想吞并红营,结果红营士兵在中毒后依然拒绝了背叛国君,因此被蓝营的人全部杀死并藏尸在碉楼内,崔尚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看来秦天苍这次无论是否能攻下云都,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陆幼翎问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董太平突然不说话,细睨着眼睛面露浅笑。只是眼神已有所指,陆幼翎顺着眼神的方向发现他其实在暗示自己看向秦妙诗。
此时的秦妙诗心不在焉,低着头在暗自思量着什么,丝毫没有发现二人在盯着自己。陆幼翎登时明白董太平的意思,如今这个局面最难抉择的便是秦妙诗。
崔尚的叛乱可以说直接帮了秦妙诗一个大忙,这样她便不用费吹灰之力就替父报了仇,将秦天苍杀死。可是崔尚一旦举事成功,日照国从此便得改头换面,秦氏不再是国姓,自己的母后、妙音、秦妄还有一批王公大臣都将沦为亡国奴,今后的命运如何也只有天知晓。
如此一权衡,秦妙诗便难以决断,董太平上前安抚到:“郡主的难处我们也可以理解,只是常言说到,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蓝营与红营,本是出自一家,可灭营手法极其残忍,丝毫不念同胞之情。现在蓝营撤出云都,定是往恒阳城进兵,恒阳城内已无精锐兵马镇守,蓝营一旦作乱,潮阳殿必定落入蓝军之手,届时你母后、妹妹的生命也将岌岌可危。”
“是呀,董先生说得很对,妙诗,你也说过你对秦天苍下不了手,你报了仇却又让自己痛苦,这又何必呢?莫不如设法阻止蓝营作乱才是首要任务。”
“连你也这么想?”秦妙诗痴痴的望着陆幼翎,陆幼翎则报以斩钉截铁的颔首肯定。
“那我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蓝营步行缓慢,郡主殿下若骑月虱,定能赶在他们之前回到恒阳城,届时通知甄王后和朝廷众大臣,关上城门,严守以待,料想蓝营不过数千人要攻下城池稳固的恒阳城可谓难上加难。”
“那你们又作何打算?”
“老朽自然是寻找极道非乏,如今消弭战乱只能靠他。”
“那你呢?”
陆幼翎见秦妙诗看着自己,两边脸颊不自觉的滚烫起来,他不明白秦妙诗为何对自己的行踪如此关心,尤其是自己无意中瞥见她的双眼里满是柔情,一时间让他想起初遇秦妙诗时那身俊朗自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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