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天苍多年来的卧薪尝胆,不如说是甄虞一手谋划。
她憎恨极道非乏,十一年前不告而别只留下一方织锦,唯独留下‘朝霞云暮’四字究竟该做何解?难道不是他朝三暮四的一个说辞吗?为了云都,他可以撇下她不管不顾,一走便是十一年,她将初盼渐渐化作仇恨,一气之下委身下嫁给日照国君秦天苍,虽然天苍待自己不薄,她也能顺理成章的承袭后位,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极道走时留下的是伤疤,伤疤虽可以愈合,可是伤痕在心头遍布累累。
今日云都数百年的基业尽毁,其实并不出人意料,甄虞将月虱献给秦天苍时便已想到今日之事,只是仇恨战胜了理智,她所针对的也只有极道一人,她要让他亲眼看见自己引以为傲的云都灰飞烟灭,就像十一年前无助的自己。
可是现如今极道的肉身已经千疮百孔,他最后一丝真元也与施环一起魂归极乐,若论起复仇的喜悦,难道自己体会到胜利的酣畅吗?并非如此,相反甄虞的失落比十一年前似乎更胜,极道走了,与他一同驯养出的施环也随他同去,一切都在偏离自己设想的轨道。
对,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都是我害死了极道和施环!
“呵呵呵……”
甄王后突然大笑起来,口里不停的说道:“都怨我,是我害死极道和施环的,是我害死他们的……”她的双手挥舞,发髻也被拨乱,露出癫狂的神情开始向祭坛外狂奔而去,陆幼翎抹干自己的眼泪,正欲追去,却被身后的董太平叫住。
“阿木,你不用去追了,甄王后定是触动了心伤致使神志不清,你就算追上她也未必拦得住她。”
陆幼翎脸色突然一沉,声音低压,一点也不像个孩童。
“董爷爷,你可知你刚才误杀了施环?”
“天意啊,老朽本欲用你的性命换取你师父的重生,想不到却害了这条无辜的生命,老朽行医半世,所救之人不计其数,想不到临老却做了件糊涂事,也罢也罢,这件日晷随我半生,名曰子午日晷,本是迦礼寺的宝物,能参天地之机改日月星辰,过去现在可用晷针细微调控,穿梭于白驹过隙,往来于阴差阳错。这件宝物重守不重攻,寻常人可当做普通日晷查询时辰,或者发射晷针做驱敌之用,而修缘之人则可用此法宝将被晷针刺中的敌人置于过去和现在往复交错,打到伤害往复的效果。现在将它送与你,可在危难的时候自保,也当是弥补老朽错杀月虱的一点补偿。”
董太平将子午日晷递与陆幼翎手中,陆幼翎岂肯接受,要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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