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言在先让于庭海一招,在他未收招前自然不能抢攻,只是在此之际,他只用罡气御身,中门却大开示于人,未曾设防。
于庭海恰恰抓住这一机会,左手射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冰针,看似细小的冰针却蕴藏连绵不绝的水相之力,靛色光芒势如破竹,声势凌人,原本坚不可摧的罡气被三根冰针层层突破,董太平自然感受到罡气消散,急忙又在内圈祭起一层罡气抵御,谁知冰针瞬间又将新织起的罡气撕碎,直逼董太平的面门。
董太平明白了,于庭海不仅要破他的罡气,杀机已露,更要取他的性命不可。
遭了,没有了子午日晷,董太平没有抵御冰针的宝物,匆忙间根本来不及炼气化形!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萧略跳在董太平身前,只是身未至,刀光已启,三枚冰针齐刷刷被横腰斩断。
川水停歇,三人立于大堂中央,五门之人皆退在数丈之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除了圈中人外便无人可知。
董太平面色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而萧略面露警惕,眼睛死死的盯着身前的于庭海。
三人无人开口说话,空气显得格外凝重,这时五门之中突然有人喊道:“快看董太平袖口的墨渍!”
众人连忙看去,这才发现董太平的右手袖口上沾了一滴墨渍,墨色被水晕开,与于庭海铁扇上的‘万里山川’色泽吻合。
“哎,老朽输了!”董太平叹息道,柱起手杖步履蹒跚的回到座椅,陆幼翎急忙搀扶他入座。
众人傻眼了,谁都没料到‘无妄’境界的董太平会输在‘虚谷’结界的于庭海身上。
萧略示意众人不做讨论,他缓缓说道:“董先生既然败了,重设云都国君一事便暂时搁置不表,大家按之前吩咐行事,协助把守各处隘口,严防日照和罗生重新犯境。”
众人领命,便各自依次退出金圣宫,陆幼翎凑上前问道:“师兄,刚才那人使诈,为什么你们不揭穿他?”
“师弟,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看得倒是挺透彻,可惜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萧略见董太平欠身坐在椅子上,便说道:“董先生可知刚才险境?”
“老朽确实低估了他,想不到他居然能做到‘凝水化冰’,突破了水相的桎梏。”
萧略点头道:“董先生是何时看穿他的身份的?”
“于庭海不过是迦礼寺洛川苑的一名不入流的仙师,如何能知晓子午日晷这件宝物?他之所以激老夫弃用子午日晷,必是深知这件宝物的妙用,这便是他露出破绽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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