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如此,我一开始并不理解先生意图,直到见他使用冰针我才联想到先生所说的话,怪不得一直未找到他,原来他就一直躲在我们眼皮底下,从他刚才暗施杀招来看,是不想与我等和解。”
“老朽倒不这么认为,他现在躲在迦礼寺中不过是等待机会,既如此为何不名正言顺给他这个机会,刚才老朽故意战败,让萧司天坐不上国君之位,其实也是给他蛰伏的机会,他知你无法继任国君,岂能不伺机而动,既如此便好办了。”
“怎么个好办法?”
“呵呵,”董太平捻着胡须笑道:“今日晚间不妨拜会他一下,晓以利害关系,他一定会被说动。”
陆幼翎见二人口中反复提到那个‘他’,突然茅塞顿开,说道:“看来你们是非要去拉拢他不可,师父的仇你们也不报了?”
“不是不报,只不过迦礼寺和何裴都需要他,报一时之仇反而乱了大局,诚不可取。”
“好吧,你们总有道理,我回房去了。”
陆幼翎离开了大殿,董太平安慰道:“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对了,诏书可曾拟好?”
“早已拟好,今晚便带过去,相信他看了这份诏书不会拒绝,不过今后的事就比较难办了,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我与他迟早会有一场恶战,更何况还有云都那些枉死之人,这个仇不得不报!”
“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必须以稳住大局为重,否则日照罗生随时会发兵犯境。晚间老朽就不进去了,你自己在内多加小心,一个时辰后你若还未出来,老朽便带人冲进去。”
萧略哈哈大笑道:“司徒洪源尚不敌我,我又怎么会惧怕他,只恐他一心奔着鱼死网破,不肯接受才是。”
董太平也附和笑道:“总之,过了今晚自有答案。”
陆幼翎走出大殿后,见前庭大门都有人把手,全城已然戒严,他自知无法自由出入,只好拖着幼小的身躯,走在回房的路上,平日里见到些花花草草都饶有兴趣,现在看见反而觉得索然无味。
萧略嘱咐符余琼随行保护周全,陆幼翎回到房间时见符余琼也跟了进来,急忙说道:“符大哥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符余琼答道:“在下受命萧司天特来听候木公子差遣。”
“师兄他对我有心了,不过我不需要人服侍的,符大哥你还是回去吧。”
“既然木公子不想看到在下,那在下便在门口值守,你若有事唤我便可。”
陆幼翎点点头,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