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条粗细不一,在银狼鄙视的目光下刘慈吃了一大碗,她决定更换以山芋为主食的状态,连吃三天酸辣粉,刘慈咬牙切齿暗下决心。
五月造纸前,又一个惊喜来的好突然。
吃了几个月白食的奶牛,似乎察觉到了主人最近总有宰了它的心思,竟然能产奶了。
牛奶除了饮用,还代表着许多点心,面粉还缺乏,刘慈就用山芋粉和红薯粉代替,加了牛奶和鸡蛋烤制的小糕点不止刘慈爱吃,狼神也时不时放下身段偷吃几块。
五月不到,缩短了生长期的新竹可以砍首,然后就是造纸,刘慈今年开春没舍得挖笋吃,主要还是为了有更多的新竹造纸。
画建筑图,设计家具,加上平时画符练习,她去年造的一大摞黄表纸半个月前就宣布告竭。
扔了一张“春风化雨符”将几亩地都浇了遍,刘慈已经不当老抠很久了,其实想通了,画符不就是为了在生活中运用吗?用完了旧灵符才有动力画新符,消耗灵气又驱使她努力种田修炼,良性的循环就像身后一道看不见的鞭子在驱使着好逸恶劳的刘慈使劲往前跑,她很喜欢如今充实的日子。
造纸意味着又要烧石灰,刘慈在用石灰水将破开的新竹片泡上后,去地里扯了一大捧青豆。
坐在树下正剥豆,银狼一摇一摆下山来,一下就乐了:
“中午又吃青豆烧排骨?”
刘慈嘿嘿一笑,“不,是一种你没吃过的食物。”
说得狼神大人心痒难耐,围着刘慈打转,遂被眼睛疼的刘慈赶去洗石磨。
狼神大人动动爪子,就有水流凭空出现,石磨洗好了,刘慈的青豆还没剥完,未知的食物总是让狼神好奇心十足,它干脆就蹲在刘慈身边看她剥豆。
相处了这么久,刘慈对银狼的敬畏之心早就消弭在它无底洞一样的大胃里,有时候甚至觉得朝夕共处的是只大狗而非冷峻的狼族。
好比现在,它不干活吧嘴巴里还喋喋不休,刘慈眼尾一扬:“你绕口令练会了?”
狼神立马就闭嘴了,于是刘慈的世界短时间内得到了安静。
刘阿慈不单教银狼说华夏语,还很邪恶叫它练绕口令,并且由一开始的“十是十,四是四,十四是十四,四十是四十”发展到了什么“扁担长,板凳宽,扁担没有板凳宽,板凳没有扁担长”变得越来越难,让刚学华夏语两三个月的银狼直接傻眼。
彼时咕咕还在,难得能有嘲笑银狼王的机会,它怎会不紧紧抓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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