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是说,腾?”
越女本就大而明亮的双眼霍然睁得更大。
“夫君已知晓?”
嬴成蟜翻个白眼。
“废话,这事又不是什么秘密。你杀腾,提着腾人头找赵姬的时候,可光明正大得很,我的间人又不是瞎子。”
越女一见嬴成蟜这般表现,就知道应是没把此事放在心上,一直悬在心间的大石头重重落地。
扑在嬴成蟜怀里,娇躯微微有些颤抖。
嬴成蟜轻抚其背,犹如给一只受委屈的小猫顺毛。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早知夫君不在意,我早就说与夫君听了。”
“太早还是在意的。”
嬴成蟜亲了下怀中美人俏脸。
“若是第一次见面你就说你杀了腾,我就开枪让你去给腾陪葬了。”
在百越那种说是国家,实际上更像是原始部落的地方长大。打打杀杀这种事,越女再擅长不过。
是以对嬴成蟜说出如此没有风情的话,没谈过恋爱的越女没有生气情绪,而是好奇。
仰着头,俏脸上除了好奇之色,还有松了口气的轻松。
“这是为何?此理不通。”
嬴成蟜笑笑。
“那时我还没喜欢上你啊,都告诉你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尚了。我不是圣人,对于喜欢的人,我就是双标啊。”
越女知道这样做不对,但其心中却没有半分纠正嬴成蟜的心思,眼中占据了大多数的崇拜渐渐转化为情意。
为苍生而奋不顾身的圣人,是她想象中的嬴成蟜。真实的嬴成蟜是一个做事有着双重标准,矛盾不已,以保全自身性命为首要目的的人。
她献上红唇,素手在衣襟轻轻划过,锁扣尽解罗衫大开。其抓着嬴成蟜的手放入其中,引狼入室。
除了这么做,没有过恋爱经验的越女不知道如何才能表达爱意。
敬圣人,爱人。
场地限制了两人发挥,这辆马车到底没有震起来。
嬴成蟜仗着这次合法入境,厚着脸皮不把手拿出来感受掌握不住的快乐,一边把玩一边道:
“变法后,不再严苛的秦律会让人活出一个人样,但也会让那些本来绝迹的阴沟老鼠钻出来。这个世界有黑就有白,有光就有暗。如果楼台不被废除,那将变成这些阴沟老鼠的窝。”
越女咬着下嘴唇,忍着异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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