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红红地道:
“为何会如此呢?”
嬴成蟜听着越女有些急促的呼吸,忽然稍加用力,让猝不及防的越女轻颤了一下,揶揄道:
“你是说你自己,还是说楼台?”
一把将罪魁祸手驱逐出境,越女合上扣子,用力瞪着嬴成蟜道:
“楼台!”
嬴成蟜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因为趋利。自管仲发明楼台伊始,楼台就是一个巨大的销金窟。不是生产,想着不劳而获的老鼠们不会放过这个粮仓。你要相信,若是女人从事妓女是自愿合法行为,楼台一直开下去。
“那么在变法结束后,一定会有不少女人被自愿。毫无疑问,这是侵害。而楼台的宾客对象一向是有权势的贵族,男人嘛,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什么话都说的出口,青梅靠此得了不少情报。
“如此一来,让女人被自愿接客的老鼠们不仅能和这些贵族搭上线,或许有几个不要命的还能碰到胆小贵族,要挟到贵族。让这些满脑子都是坏水的老鼠得到权势,那将是天下的灾难。”
越女略一思索道:
“天下只有秦国楼台是官府机构,若是将此推而广之,再于律法上将逼迫女人为妓设为重刑,是否便能解决夫君的忧虑?”
别的事情,越女思考不到。
但是涉及到这种事,越女剑传人一点就透。
每一任越女都要学习当初越女山的血泪史,对这种事情有着后天专门培养出的敏感性。
“确实可以解决大部分。”
嬴成蟜略微惊奇地看了越女一眼。
只想找个倾诉对象的他,没想到身边这个剑术居天下巅峰的小妞,竟然能和他讨论。
重刑是生命危险,官府机构断绝利益,两者可以保证楼台的相对纯粹性——敛财,招纳人才,排解多余精力。
“但三大世家这种贵族怎么办?贵族亲自对楼台下手呢?律令的解释权在皇兄口中,但执行却是在贵族手下。他们若要对楼台下手,每年胁迫一些女人被自愿。你说的就无法解决,就像现在一般。”
越女愤恨点头,她对三大世家深恶痛绝,比嬴成蟜对其仇恨还大。
“而且,这其实还不是最大的危害。楼台不拆除,妓女合法化,在秦律缓和下来之后造成的最大危害是社会风气。当今民众能够活着已是不易,手中没有闲钱去不得楼台。等到新秦律颁布,民众手中有闲钱,他们会不会去楼台?一定会,男人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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