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同薄夫人也迎了出来,薄胭仅凭眼前朦胧的影像对着锦安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问候了。
薄夫人身为臣妇,自然还是要按规矩行礼的,刚刚弯了弯身子酒杯锦安阻止了:“斯年受邀前来,既然是小宴还是免了这些虚礼吧。”
薄夫人笑笑,点了点头,起了身。
佩瑶连忙为锦安引座,因为是小宴,有没有旁人,三人的气氛还算融洽,薄胭与佩瑶发自内心的表达了自己的谢意,薄夫人也在一旁帮腔,锦安也是温和的寒暄着,因为有薄夫人在场,锦安起初还是有些拘束,可酒过三巡后也渐渐的放开了,言语间也开起了玩笑,暂时抛却敌对的立场,场面一时倒是和乐的很。
薄胭全程几乎没有动过筷子,只是饮了两杯酒,毕竟她看不清东西,难免失礼于人前,还不如尽量不动。
锦安饮着桂花酒,在看到薄胭因为视物不便有些失焦的双眼,一时间锦安觉得口中的酒有了淡淡苦涩的味道,再看满桌佳肴也失了兴致,顾念着这是人家的一番好意便强自打起精神来,听闻那莲子羹是薄胭亲手做的便多吃了几碗,薄胭甚感欣慰,直到宴席散去,一派宾主尽欢。
佩瑶奉命送锦安离开,到了正门,佩瑶微微一福,锦安却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发文道:“我看太医这两日往这里跑的勤快,也不知太后娘娘的眼睛怎么样了。”
提到这件事情,佩瑶满面愁容,轻轻一叹:“还是老样子,娘娘总觉得眼前蒙了一层血色的厚纱,看什么都看不真切,现在夫人在宫中,娘娘怕夫人担心每日只是笑着,可太后娘娘的琴棋书画是整个京城拔尖的,现在竟然是一样都碰不得,连看人都看不真切,走路都会磕绊,娘娘心中又哪里能好受。”
锦安抿唇不语,握紧拳头。
佩瑶今日也是多吃了几杯酒,打开了话匣子,将连日的憋闷与心疼说与锦安听,话说完了,心中也舒坦了些,再次对着锦安福了福身子:“奴婢也是惦念太后娘娘,同太子殿下说着这些,失礼之处还请见谅,奴婢再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来时当牛做马报答殿下!”
佩瑶说着,对着锦安郑重一拜。
锦安挥了挥手扶起佩瑶:“罢了,今日这小宴便当酬谢了,何必来时当牛做马。”
佩瑶笑笑,福了一福目送锦安离开。
锦安离开长宁宫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深秋的夜风有些冷,但因着锦安多饮了两杯酒倒也不觉得多么寒冷,回到伊兰轩的大门,抬头望着天边明月一时间竟然有些惆怅,脑中浮现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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