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胭磕磕绊绊摸索碗筷的模样心中甚是烦闷,自从她出事以后,就表现的超乎常人的平静,对谁都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但是就像佩瑶说的,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天之骄女,猛然间失了眼睛,她又怎能如此坦然,那副坦然不过是为了旁人不要担心装出来的罢了,她是一国太后,母仪天下,必然要保持镇静、优雅的一面,即便心中多么恐惧也不能有丝毫表露出来……
锦安理解薄胭的立场,可越是理解,他的心中就越是一种没有缘由的恼怒,他恨不得将薄胭那副温和、知礼的假面撕下来,她才不过十六岁,凭什么要做到这些……
带着这莫名的烦闷,锦安推开伊兰轩的大门,刚刚走进院子脚步一顿,眯眸打量了了一下四周。
锦安有个习惯,不愿生人在自己旁边伺候,是以在赵国,对于宫女和太监,锦安一向打发他们在外围做些洒扫工作,没有自己的传召他们都不能近前,所以自己的院中出现半点生人的气息自己都能感觉的到。
锦安谨慎提步走进院子,四下看顾一番,皱着的眉忽然松了下来,无奈一叹:“出来吧。”
话音刚落,银杏树后闪出了两个身影,前头的正是百里栀。
百里栀摇头:“我们尽量敛了气息,你怎么还能觉察出来。”
“从小长到大,我还能觉察不出来你们。”看到来人,锦安彻底放松,上前一步坐到了石凳上,目光落到百里栀身后的人影,扯了扯嘴角:“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白秋染也不含糊,撇了撇嘴做到锦安对面:“许久未见,你就这么招呼我,想要诓我的筋骨花还不许我来瞧瞧。”
锦安无奈一笑,打量了一眼一身短打打扮的白秋染道:“一个女孩子又做这样的打扮,白老夫人见了又要叹气了。”
白秋染扯了扯腰间的汗巾,一脸无所谓,她身为西晋唯一的女将军根本不在乎这些:“你这没良心的,我为了你可是从西北大营跑来的,路上死了三匹马,好不容易赶来了!”
“西北大营?”锦安挑眉,看向百里栀。
百里栀坐到锦安身侧道:“我接了你的消息就去寻小白,一回都城才知道她被派去西北,筋骨花只那一朵,她又随身带着,我又马不停蹄的赶到西北大营这才找到小白。”
“那只把筋骨花拿来就好了,何必将她带来。”锦安淡淡道。
白秋染一听这话猛拍桌子:“朝我要东西还这样理直气壮,你可知道这筋骨花多贵重!”
“所以你就亲自护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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