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卧薪尝胆这么久,对吗?”
她不说话,我就当她是默认了:“你斗不过殷旭华的,因为你势单力薄,你不想事事都求着吴家,想要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为你一家老小报仇,可是却发现很难。”
“但是我得提醒你,你再没有长进,对方很可能会玩死你,你便永远都不会有机会跟别人倾诉了。”
徐有卿额头顶着墙面,双眼微微闭着,两只手握的很紧,她似乎在犹豫,似乎在隐忍,似乎想起了那惨绝人寰的一夜……
我就站在一边看着她,默默的陪着她,我知道我这样揭她伤疤不好,但是我没办法。
“我家祖上几代全都是缝尸匠。”好半天,徐有卿才慢慢开了口,一出口便是惊世骇俗。
缝尸匠是个古老的行业,优秀的缝尸匠,可以用各种材料,借助各种工具,通过各种手法,将支离破碎的尸体重新缝补起来,让他们完完整整,体体面面的离开。
在以前兵荒马乱的年代里,缝尸匠是特别吃香的行业,毕竟传统文化中,死无全尸是最让人接受不了的事情。
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火化制度的普遍化,缝尸匠这个行业也慢慢的凋零,渐渐地演化成入殓师、尸体美容师等等行业。
之前吴永康说徐有卿在来镇医院之前是兽医,当时我便不信,虽然给动物看病与给人看病,肯能触类旁通,但是毕竟很多地方相差盛大,能够直接从一个兽医转化为镇医院的妇产科主任,想想都不可能。
但是她如果是缝尸匠的话,那一切都解释的通了,毕竟缝尸匠的手艺,要比很多正儿八经的医生更精巧。
“做缝尸匠也是有禁忌的,我家祖上传下来‘三不’原则,不给无头尸缝尸,不给蛊祸之尸缝尸,不与尸同枕,否则会有大难。”
“你碰了其中一条?”我惊讶道。
每行每业都会有自己的规矩,越是古老离奇的行业,禁忌越多,徐有卿家的这三条,倒是耐人寻味。
不给无头尸缝尸,这个可以理解,毕竟很多民间传闻都说,无头之尸,是被冥界抛弃的灵魂,强行缝回去,会遭冥界反感;第三条,不与尸同枕,我想一般不是脑子有洞的人,应该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么,就只剩下第二条了。
蛊惑,也就是被蛊虫侵蚀的尸体,缝尸人是不接纳的。
而苗疆多巫蛊之术,徐有卿身为苗疆人,对蛊的认知不是小白,所以一般的蛊惑害人,她一眼是能看得出来的,那么,到底是哪一条禁忌被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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