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母亲走的早,是父亲把我拉扯大的,他开了一家兽医店,平时没事,也帮着动物看看病,但是暗地里,他时不时的就会被请去帮着某些人缝尸,他说这是积阴德的事情,愿意干。”
“从小我就跟着他在死人堆里面混,很有天赋,一学就会,上手很快,时间长了,难免会跃跃欲试,渐渐的我便成长了起来,父亲大多也退居二线,直到那一年,有一具腹部高高隆起的女尸被送进了我家,说是产妇疤痕子宫二胎,胎儿撑破了刀口大出血死去的,他家人就希望能够将她崩裂的子宫给封起来,让她完完整整的走。”
“那一次,我和我父亲俩人做了错误的判断,轻信了老熟人的话,结果那崩裂的子宫里面根本没有什么死胎,就只有一颗硕大的瘤体,通红通红的,像是在血水里面浸染过似的,而那颗大瘤子里面,包裹着满满当当的一泡蛊虫。”
听到这里,我浑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夜,那些蛊虫无限裂变,越变越多,将我们全家围剿在客厅里面,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亲人们一个个倒下却无能为力,我该死,不该苟延残喘这么多年,可是我要报仇啊,到底是谁要用那具尸体陷害我们,是什么原因,蛊虫的来源是什么,我得查清楚才有脸回去见他们。”
“或许到那个时候,我就有脸去陪他们一起了。”
徐有卿痛苦的蹲下去,双手手指插进头发里,难过的无以复加。
我知道,她的心早已经千疮百孔,这么多年怎么熬过来的,个中心酸,也只有她知道。
我也蹲下去,伸手搂住她:“哭吧,尽情的哭出来,哭完了,咱们一起报仇。”
“不,我哭什么?我没脸哭。”她执拗的抬起头,看着我,“这就是你一直想探听的秘密,如今我全都说了出来,你能分析出来什么?”
我被她问的哑口无言,外面有人叫她,她抹了一把脸出去了,我就蹲在那里,静静的分析着她刚才说过的话,拼凑起来几个关键词:子宫、瘤体、蛊虫。
这种特征,不就是我们最近遇到的那第十三例与第十四例的性征吗?
所以,当年那些人将那女人的尸体送到徐家去,是想要什么?
他们想要借助徐家缝尸匠那一双巧手,得到或者是验证什么,而徐有卿顺着这条线追查,遇上了殷旭华,殷旭华未必不知道徐有卿的身份、目的,他却并没有攻击她,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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