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长君耸拉着的眼皮间,也不由闪过一丝精光。
“薄氏的衰败,就是从薄昭那件事开始;”
“也是因为在当时,薄太后没有劝阻薄昭,反而试图赦免薄昭的死罪,才让薄氏愈发势微。”
“——到今天,曾经显赫于朝堂之上的薄氏外戚,已经只剩下轵侯薄戎奴一人苦苦支撑;”
“但薄皇后,却又至今没有生下子嗣······”
“等椒房换了人,薄氏外戚,也将正式消失在朝堂之上·········”
摇头叹息的道出这番话,窦长君又侧过身,伸出那如枯树般苍老的手,轻轻拍在了身边的弟弟窦广国的手背。
“我们兄弟二人,命苦;”
“幼年之时,便和太后在战乱中走散;”
“直到先帝之时,太后入主椒房,我们兄弟二人,才得以从那个险恶的矿山中逃出,和太后团聚······”
“但在我们来到长安之后,朝中公卿百官,却因为吕氏外戚、轵侯薄昭的缘故,对我们兄弟二人百般防备。”
“为了让我们兄弟二人,不再变成又一个薄昭,我们两个老骨头,更是被宫里的老先生,教导了很多年。”
“——当年,北平侯张苍被罢相,原本应该继任丞相之位的,本该是章武侯。”
“但为了保全我窦氏,章武侯,也甘愿放弃了成为丞相的机会,从此闲云野鹤,不再过问朝堂之事······”
听闻兄长窦长君这一番话,一旁的窦广国,也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窦长君所说的这些事,都并不算遥远。
——兄弟二人死里逃生,从那座矿山中逃出,与妹妹窦氏相认,还只是不到二十年前的事;
兄弟二人在整个长安朝堂的严防死守下,完成了长达近十年的‘学业’,证明了自己不会再成为下一个吕氏、薄昭,也就是在十几年前;
至于北平侯张苍被先帝罢免,章武侯窦广国差点成为丞相,却最终作罢,更是发生在仅仅八年之前······
“王孙做的对。”
回想起那段差点成为丞相,却又最终失之交臂的经历,窦广国的面容之上,却也随之涌上一抹释然;
毫不迟疑的道出一声‘做得对’,窦广国望向窦婴的目光,也愈发带上了一抹赞赏之色。
“——我原本可以成为丞相,是因为我有足够的学识、德行;”
“而我最终没有成为丞相,是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